沈慈心里暖洋洋的,她發現師兄師姐們都好喜歡送她錢花。
站在不遠處的容淵,默默看著沈慈與那幾人自然親昵的互動,燦爛的笑臉,心里堵得難受,他下意識地別開了視線。
宋鶴羽嗤了一聲,“什么人啊,去外頭了就這么開心,搞得我們上云宗平時怠慢了她似的。”
韓麗珠整張臉都要氣得變形,她含糊不清地說道:“唔…唔要殺了她!一定要殺了那個小賤人!”
馮修遠趕忙一把捂住她的嘴,“你消停點兒!她身邊那個人惹不起。”
沈慈總感覺有道視線不懷好意,轉頭就對上韓麗珠和馮修遠兩張大豬頭臉,過于慘烈又滑稽,沈慈一個沒忍住笑出聲,趕忙抬起小手捂住嘴。
她敢打賭,以這倆人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肯定沒說出自己,不然要丟死人。
“嘶……痛死老娘了。”
夏菲齜牙咧嘴地揉著傷處,“夭夭,你這次出門怎么沒把你家那位御用的素問醫師帶上啊?”
桃夭夭正盤腿調息,聞無奈道:“慕雪去凡界游歷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沈慈見眾人個個帶傷,呻吟不斷,悄悄小跑到步染塵身邊,扯了扯他的袖子:“師兄,你這次出來帶朱砂了嗎?我想畫些愈靈符給大家。”
桃夭夭耳尖,猛地轉過頭,又驚又喜:“阿慈,你還會畫符?”
沈慈乖巧地點點頭。
一旁的路鳴聞,立刻迎上前來,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盒:“我這兒有上好的朱砂,不過……沒想到小道友你竟是醫修?”
沈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解釋道:“我不是醫修啦,只是恰好會畫這種能治傷的符紙而已。”
她從納戒里取出月螢花和清溪水摻進朱砂,熟練地畫起符紙分給大家。
符紙觸體即融,化作溫和的暖流滲入經脈創處,原本呻吟不斷的修士們紛紛露出驚異之色,忍不住低聲交談起來:
“欸?這符效果當真不俗!靈力精純溫和,一點不遜色于專業的素問醫修所繪啊!”
“是啊是啊,我這胸口憋悶的感覺瞬間好了大半!小道友當真了得!”
……
沈慈當然沒發給上云宗的人,韓麗珠狠狠地說道:“大師兄,她就是這樣對我們的。”
沈清瑤擦了擦眼淚,“韓師姐,都是瑤瑤不好,是我惹姐姐生氣。”
宋鶴羽軟聲安慰道:“瑤瑤,這和你有什么關系?”
容淵閉了閉眼,“好了!自己打坐療傷吧。”
沈慈聽著大家真心實意地夸贊,一顆心暖洋洋的,她微微挺直了小小的背脊,一種從未有過的篤定與小小的驕傲在心間悄然滋生,看,她就知道,她不是小廢物!
蕭烈鼻尖動了動湊過來,“阿慈好香。”
沈慈正沉浸在小小的喜悅中,聞轉過頭,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衣袖,“蕭大哥,我好高興呀!”
就在這時——
“欸?”
沈慈忽然感覺頭頂微微一沉,仿佛有什么毛茸茸、暖呼呼的小東西輕輕落在了她發間,她下意識地就想要伸手去摸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