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地說道:“當年她剛來宗門,就一副上不了臺面的樣子,遇到人連招呼都不打,我看她可憐照顧她好幾次,結果她不聲不響就偷了瑤瑤的法裙,又摔了清澤送給了瑤瑤的簪子。”
“聽管賬的弟子說,她還借著養靈植的名義吃回扣。”
“她還總是欺負瑤瑤,上次在神魔谷差點害死瑤瑤,你和堂主罰她那么多次都不長記性。”
容淵低垂著頭沒有說話。
沈清瑤扯了扯洛星堯的衣袖,“二師兄,不關大師兄的事,他是執法堂的,瑤瑤知道大師兄也是想弄清楚真相。”
她說著說著聲音已經染上哭腔,宋鶴羽撐著身子出了飛舟,氣狠狠地說道:“大師兄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被沈慈那個小乞丐下蠱啦!”
他瞥見沈清瑤強忍著不哭出來的模樣,心疼得不行,連帶著看容淵也開始不爽。
正要爭執,外間傳來幾個修士八卦的聲音,“老天爺,你是沒看見,我都嚇壞了,我只是想去那林子里瞧瞧有沒有月隱鼬的蹤跡,結果碰到那么大一堵冰墻和冰人,咱們這秘境怕是有大佬啊。”
“你這算什么?”
另一個接話,“我還瞧見兩個修士在互相抽對方嘴巴子,啪啪響得跟放鞭炮似的,臉都腫成豬頭了!”
“他們不會中邪了吧??”
容淵眉心輕蹙,還有這等奇怪的事?他禮貌地叫住那幾名路過的修士,“幾位留步,在下上云宗弟子容淵,幾位剛才說……”
其中一人注意到容淵的佩劍云紋,低聲道:“那對互相打嘴巴的不會也是你們上云宗的弟子吧,這紋路一模一樣。”
宋鶴羽倒是不耐煩了,瑤瑤還在哭呢,他站在飛舟上翻了個白眼:“你眼睛出問題了吧,什么蠢貨都能來攀扯我們上云宗嗎?大師兄你還不來哄哄瑤瑤。”
那人剛想回懟,他伙伴拉了拉他的衣袖,悄聲道:“上云宗不好惹,算了。”
兩人只好甩袖離去。
“什么人吶,大宗門了不起啊。”
容淵無奈地看了宋鶴羽一眼,方才那兩人所非虛的話,他本來還想問路去現場探查一下的。
他轉身躍上飛舟,見沈清瑤臉上還掛著淚,也心軟下來,蹲下身揉了揉沈清瑤的發頂:“瑤兒,是大師兄不好,聽了旁人胡,可以原諒師兄嗎?”
沈清瑤委屈地抬眼,搖搖頭,“瑤瑤最喜歡大師兄了,怎么會怪你呢?”
容淵欣慰地笑了笑,只是不知為何,又想起沈慈來,記憶中,她好像很少哭,哪怕被她娘罰戒鞭,打得后背傷口開裂,罰跪,跪得腰都直不起來,也倔強地不肯掉一滴眼淚。
她越是犟,堂主就越是生氣,從而罰得更狠,容淵輕輕嘆了一口氣,小慈如果也像瑤兒這般柔軟懂事就好了。
仙氣飄飄后山
月華如練,玉蘭樹下,墨澄靜靜地在青石凳上,旁邊的石桌上擺放著梅花酪、豌豆黃,桃花酥,全是沈慈出宗前給蕭烈備的甜食。
他手腕上纏著許多五顏六色的絲線,在月光下流淌著七彩光暈。
君棲野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身后,他搖著折扇,從桌上拿了一塊桃花酥端詳:
“不錯不錯,墨瞎子,這是哪兒的手藝。”
墨澄清凌凌的嗓音響起,“放下。”
“小氣。”
他收起折扇,雙眸微瞇地瞧著墨澄手里的動作,難得有些不可置信:“你…在織衣裳???”
“還是小孩子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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