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拍拍手,“剛畫的傀儡符,正愁沒地方試呢,感謝師兄師姐捧場了。”
“傀儡符?”
馮修遠驚呼出聲,“你不過才煉氣期!”
兩人掙扎著動了動身子,不過都是徒勞,韓麗珠突然發現自己的舌頭還能動:“這符...這符絕不可能是你畫的!定是你偷的!”
沈慈沒有回答,“馮師兄,韓師姐,阿慈從前在上云宗,真要好好感謝二位的善待啊。”
“我這人向來知恩圖報,該怎么回報你們呢。”
韓麗珠和馮修遠見她笑得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內心升起不好的預感,眼前這個噙著淺笑的少女,與記憶中那個任人欺凌的軟包子根本就是兩個人。
韓麗珠色厲內荏地尖叫,“沈慈你敢!你要是傷了我和師兄,師父,還有宗主堂主,都不會放過你的!”
沈慈笑了笑,手中靈力匯聚,“你們,互相抽自己耳光,抽到符力消失為止。”
“沈慈!你做夢——”
“啪!”
韓麗珠捂著自己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看了眼馮修遠,下一秒,右手已經不受控制地高高揚起。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甩在馮修遠臉上,力道大得發髻都散落了半邊。
“師、師妹?!”馮修遠剛驚呼出聲,自己的左手卻像被什么拽著般猛地掄圓——
“啪!”
結結實實扇在韓麗珠抹了香粉的右頰上,頓時浮起五道紅痕。
“師兄你?!”韓麗珠目眥欲裂,右手卻再次不聽使喚地揮向馮修遠。
“啪!”
“啪!”
“啊啊啊啊啊沈慈!沈慈!我要殺了你!”
“啪!”
……
兩人抽耳光的節奏越來越快,漸漸形成詭異的韻律,沈慈欣賞了片刻,輕輕拂袖,轉身離去。
“沈慈!你這個小賤人!別落在我手里!否則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
“啪!”
狠話還沒說完,韓麗珠的右臉又狠狠被抽了一嘴巴,力道大得她眼前發黑。
沈慈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聲音輕飄飄地傳來:
“二位慢慢玩,我先去尋明夜珠了。”
與此同時,步染塵和石粥粥警惕地背靠背,周圍圍了一群紫色宗服的無道宗弟子。
趙明陰笑了一聲,“步染塵,你終于犯在勞資手里了。”
步染塵咽了咽口水,環視了一圈,都是筑基的修為,他不動聲色地湊到石粥粥耳邊,“疾風府拿出來。”
石粥粥愣了愣,依樣照做。
步染塵轉過頭,突然翹起蘭花指,笑得像個青樓鴇母,“哎喲,趙師兄~“
他夾著嗓音往趙明面前走去,”您這就見外了,你上次被合歡宗的女弟子退貨那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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