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者合一,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權力工具。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此刻再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四,那眼神中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威壓,讓對方的頭,埋得更低了。
“做得不錯。”陸羽睜開眼,聲音平淡,卻仿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讓她好生歇著,別死了。活著的棋子,總比死了的有用。”
“是……是!”李四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陸羽將那張草圖隨手放在棋盤上,圖紙的一角,正好壓住了那片黑子的“尸體”。
他看向陸安,忽然笑了:“陸安,你說,這張圖,和魏大人即將送來的那張圖,會不會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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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安眨了眨眼,還沒想明白其中的關竅。
就在這時,魏淵又來了。
僅僅過了一個多時辰,這位揚州刺史像是被抽干了精氣神,整個人蒼老了十歲不止。他眼窩深陷,布滿血絲,官袍上沾滿了泥點和墨跡,手里卻死死地捧著一卷巨大的圖紙。
“帝……帝師大人……”魏淵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您要的……揚州水道圖……臣……臣找來了。”
他將圖紙在地上緩緩展開,那是一幅幾乎占據了半個后堂的巨大輿圖。上面河道縱橫,港汊交錯,用朱砂和墨筆,標注了密密麻麻的符號和文字。
“揚州城內,明渠三十六條,暗渠七十二條,皆與城外大運河相通。有私家船塢的,共計一十七家,除了張家,還有……還有顧家、沈家……”魏淵的聲音越來越低,他知道,這幅圖交出去,就等于把整個江南世家的命脈,都交到了陸羽手上。
陸羽緩緩走上前,俯身看著那幅圖,目光銳利如鷹。
他將那張小妾畫的草圖,與這幅巨大的水道圖一對照,很快,他的手指,點在了圖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這里。”
魏淵湊過去一看,那地方標注著“廢棄漕運碼頭”。
“張家小妾畫的船塢,在這里。”陸羽的指尖在圖上輕輕劃過,“而你圖上標注的,是這里。兩者相距,不過半里。魏大人,你說,是你的圖錯了,還是這張家的老鼠,狡猾到打了兩個洞?”
魏淵的冷汗,又一次冒了出來。他死死盯著那兩個點,腦中轟然一聲,瞬間明白了什么。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那個私家船塢是幌子,真正的逃生通道,竟是這個早已被所有人遺忘的廢棄碼頭!
“臣……臣該死!”魏淵再次跪倒。
“你的確該死。”陸羽的聲音冷了下來,“但現在還不是你死的時候。”
他直起身,看著魏淵,問道:“沙通天呢?”
魏淵的臉上露出一絲慘然:“回大人,臣派人查了。那沙通天……極為警覺。城中一有風吹草動,他便帶著心腹,躲進了漕幫總舵‘聚龍堂’。那地方在城西的‘百船洲’上,四面環水,只有一條水路可通,易守難攻。臣……臣的人手,根本攻不進去。”
“攻?”陸羽冷笑一聲,“誰讓你攻了?本官讓你‘請’。”
他走到魏淵面前,彎下腰,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道:“魏大人,你可知,一條船上,最怕的是什么?”
魏淵茫然地抬起頭。
陸羽的笑容,如同暗夜里的鬼火。
“怕的不是外面的風浪,而是船艙里的火。”
他將那張小妾畫的草圖,塞進魏淵的手里。
“這張圖,你親自去一趟‘聚龍堂’,交給沙通天。告訴他,這是本官送他的第一份禮。就說,張仲謙出賣了他,用他的腦袋,跟本官換了一條生路。”
“什么?”魏淵失聲驚呼,眼中滿是駭然與不解。
陸羽拍了拍他的臉,笑容溫和,眼神卻冰冷刺骨。
“去吧。本官在這里,等你的好消息。記住,天亮之前,本官要見到活的混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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