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站在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聞著空氣中混雜著食物香氣與塵土的味道,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三年來,他第一次,以一個自由人的身份,重新站在這片陽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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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如同巨獸般盤踞的府邸,眼中閃過一絲快意,一絲決絕。
從今往后,他王勃,再不是鄭家的囚徒。
叮!目標人物王勃情感狀態更新!
當前情感:昂揚斗志(赤金)、知己之恩(亮藍)、重獲新生(亮金)
羈絆效果‘執筆誅心’已激活!當前可使用次數:11。
陸羽心中了然,看來這位大才子,是徹底下定決心,要與過去一刀兩斷了。
他在長安城西市附近,租下了一座僻靜的小院。院子不大,但打掃得干凈,還有一口井和一棵半枯的石榴樹,對如今的王勃來說,已是難得的清凈之所。
安頓好王勃,陸羽沒有給他太多感慨的時間,直接開門見山。
“王兄,筆墨紙硯,我都已備好。”陸羽指了指書房里嶄新的文房四寶,“接下來,就要勞煩你,打響我們反擊的第一槍了。”
王勃神情一肅:“陸兄請講。”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故事嗎?”陸羽的眼中,閃爍著一絲狡黠,“《長安惡犬行》。”
王勃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當然記得。那個將他今日所受之辱,淋漓盡致地描繪出來的故事。
“我要你,用你最鋒利的筆,最刻薄的文字,將這個故事寫出來。”陸羽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不要寫成詩,詩太雅,百姓聽不懂。就寫成通俗易懂的白話故事,要讓街邊的頑童,都能聽得津津有味。”
“細節,要生動。那位‘鄭公子’的囂張,‘落魄才子’的悲憤,‘惡犬’的兇猛,還有最后那狼狽逃竄的模樣,一處都不能少。”
“寫好之后,我會讓人抄錄百份,送到西市的說書人、平康坊的歌女,還有各個茶樓酒肆里去。我要在三天之內,讓‘鄭犬欺儒’的故事,傳遍長安的每一個角落。”
王勃聽著陸羽的計劃,只覺得一股熱血從腳底直沖頭頂。
這哪里是寫故事?
這分明是在用一支筆,做一把刀,將鄭家的臉面,一片一片地割下來,放在全長安人的面前,公開凌遲!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狠,實在是太狠了!也……太痛快了!
“陸兄放心!”王勃雙目放光,那股被壓抑了三年的文人傲氣與戾氣,在這一刻盡數迸發,“勃,必不辱命!定要讓那鄭威,從此與‘惡犬’二字,再也分不開!”
他轉身走進書房,甚至來不及拂去衣袖上的塵土,便迫不及待地鋪開紙張,開始研墨。
看著他那副迫不及待要大開殺戒的模樣,陸羽滿意地點了點頭。
輿論的火,已經點起來了。
接下來,就該去處理那條更棘手的瘋狗了。
他走出院子,念奴正蹲在石榴樹下,好奇地戳著一只螞蟻。
“大人,我們現在去哪呀?”她仰起小臉,問道,“是去秋官獄……劫獄嗎?”
在她樸素的世界觀里,救人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把人搶出來。
陸羽被她逗笑了,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
“傻丫頭,我們是官,不是賊。劫獄是下下策。”
“那我們去哪?”
陸-羽抬起頭,望向了遠處鱗次櫛比的坊市屋頂,眼中閃過一絲莫測的光。
“我們不去衙門,也不去牢房。”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們去……請君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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