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鄭國公府討債?
不。
太平公主想讓他去做一把刀,去試探,去敲打。
可她不知道,在自己這個“情感投資人”眼里,王勃不是債務人,而是一支跌到谷底、瀕臨退市,卻有著巨大翻盤潛力的“妖股”。
討債,是最低級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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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操盤手,是要在所有人都拋售他、鄙夷他的時候,悄悄地抄底,控股,然后坐等他一飛沖天,為自己帶來百倍的收益!
五百金?
格局小了。
他陸羽要的,不止是錢。
他還要人。
一個能寫出“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的絕代才子,一支能令整個大唐文壇都為之震動的筆桿子。
若是能將此人收為己用,日后無論是造勢,還是攻訐政敵,都將是一把無往不利的利器。
這盤棋,太平公主以為是她在落子。
殊不知,他陸羽,要當那個在棋盤之外,連棋手都一起算計進去的人。
心中有了定計,陸羽只覺得眼前豁然開朗。
他吹熄了蠟燭,在黑暗中靜坐了片刻,將所有的計劃在腦中反復推演,直到再無一絲疏漏,這才上床安歇。
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
……
第二日,天光大亮。
陸羽剛用過早飯,一名公主府的管事便領著兩名內務府的小吏,恭恭敬敬地候在了院外。
他們送來了一套嶄新的官服和一份燙金的告身。
一套是緋色的八品監察御史官袍,上面用銀線繡著一只姿態矯健的獬豸,威風凜凜。另一套,則是他原本的,青綠色的九品校書郎官服。
“陸長史,恭喜高升!”管事滿臉堆笑,那態度,比昨日見了親爹還要親熱。
馮德的下場,一夜之間,已經傳遍了整個公主府。如今,誰都知道,這位新來的陸長史,是位笑里藏刀的活閻王,更是天后娘娘面前的紅人。
“有勞了。”陸羽淡淡地點了點頭,讓念奴收下了東西。
他拿起那件緋色的御史官袍,在身上比了比。
念奴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崇拜:“大人穿上這身官服,一定很好看。”
陸羽笑了笑,卻將官袍隨手放在了一邊。他轉身,從自己的行囊里,翻出了一件半舊的月白色長衫。
那是一件最普通的讀書人穿的襕衫,洗得有些發白,卻很干凈,料子也只是尋常的細麻。這是他前身留下來的衣服。
“念奴,幫我把這件燙一下。”
念奴愣住了,不解地看著他:“大人,您今日……不是要去鄭國公府嗎?為何不穿官服?那鄭國公,可是與裴相交好,您穿著御史的官袍去,也能讓他們忌憚幾分。”
小丫頭心思單純,想的都是最直接的法子。
陸羽一邊慢條斯理地束起長發,用一根普通的木簪固定,一邊搖頭失笑。
“傻丫頭。穿著官服上門,那是去尋仇的,是去結怨的。你一亮身份,人家立刻豎起高墻,嚴陣以待,你還怎么談事情?”
他轉過身,月白色的長衫襯得他面如冠玉,少了幾分官員的威嚴,多了幾分文人的儒雅與隨和。
“我們今天,不是去討債的。”
“那我們是去……?”念奴更糊涂了。
陸羽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眼中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我們是去……見一位落魄的朋友,聽一聽他的牢騷,看一看他的錦繡文章,順便……給他送點過冬的炭火。”
他走到門口,清晨的陽光灑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記住,對付猛虎,要用獵刀。但要釣起一條藏在深潭里的絕世好魚……”
他回頭,對著滿臉迷茫的念奴,微微一笑。
“你得用詩,做魚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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