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僅懂技術,懂軍事,竟然還精通這種詭-->>異的化學與心理戰手段!
追擊繼續。
穿過一片枯死的胡楊林,前方出現了一條狹窄的谷道。
就在“烽火團”即將進入谷口時,第二名僧侶停了下來。
他雙手結成一個奇異的手印,面對追兵,猛地向前一推!
沖在最前面的幾名“烽火團”騎士,包括他們的戰馬,卻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猛地人仰馬翻!
戰馬驚恐地嘶鳴,打著響鼻不肯前進,騎士們則感到一陣強烈的頭暈目眩,惡心欲嘔。
“是次聲波?還是某種我們不了解的生物場干擾?”
李默心中念頭飛轉,臉色凝重。
“下馬!徒步追擊!弩箭覆蓋!”
他當機立斷,率先躍下馬背。
“烽火團”將士毫不猶豫,棄馬步行,手中的強弩再次發出怒吼,箭矢射向谷口那名僧侶和試圖依托谷口阻擊的少量重騎兵。
那僧侶身形詭異地晃動,竟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避開了大部分箭矢,但也被這密集的火力壓制得無法再次施展那詭異手段,只得迅速退入谷中。
“烽火團”立刻搶占谷口,與留守斷后的數十名重騎兵展開了殘酷的白刃戰。
這些重騎兵下了馬,行動雖然笨拙許多,但防御力驚人,給“烽火團”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等到李默帶人將這數十名重甲步兵全部解決,沖過狹窄的谷道時,賀魯和僧侶顧問團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前方更加復雜、怪石嶙峋的山地區域。
只留下滿地雜亂的馬蹄印。
“他們跑不遠!追!”
李默沒有絲毫遲疑,率領部下繼續深入。
這片山地地形極其復雜,溝壑縱橫,洞穴密布。
追擊的難度陡然增加。
不時有冷箭從巖石后射出,或者小股悍不畏死的突厥死士從隱蔽處沖出,發起zisha式的襲擊,用生命為賀魯爭取時間。
“烽火團”的傷亡開始出現。
更令人頭痛的是,那第三名,也是最后一名僧侶,開始展現出他詭異的能力。
他不再使用粉末或無形力場,而是利用復雜的地形,不斷制造視覺和聽覺上的錯覺。
有時,他會用某種擬聲技巧,模仿大隊人馬從某個方向經過的聲音,引誘“烽火團”偏離正確的追蹤路線。
有時,他會在狹窄的岔路口灑下特殊的藥粉,掩蓋賀魯一行人真正的去向,甚至能讓追蹤犬都暫時失去判斷。
他甚至能利用巖壁的回聲,將那低沉詭異的吟誦聲放大、扭曲,從四面八方傳來,干擾追兵的心神,制造恐慌。
若非李默擁有超越時代的洞察力和趙小七麾下最精銳的追蹤高手沿途留下的隱秘標記,恐怕早已被這些詭異的手段引入歧途。
“裝神弄鬼!”
李默心中冷哼,更加確定了這群僧侶背后必然掌握著遠超這個時代尋常認知的科學知識,其威脅程度,甚至可能超過賀魯本人!
終于,在付出二十余人傷亡的代價,穿越了這片詭異的山地后,前方豁然開朗。
一片相對平坦的戈壁出現在眼前,而遠處,賀魯、僅存的百余名重騎兵以及那三名僧侶的身影,正倉皇地奔向戈壁深處,那里,似乎有一個小小的綠洲和幾座廢棄的土堡。
眼看功虧一簣!
李默目光一厲,取下馬鞍上的強弓,搭上一支特制的破甲錐箭,弓開如滿月,瞄準了那個被簇擁在核心、狼狽不堪的身影——賀魯!
然而,就在他即將松弦的剎那!
那三名僧侶仿佛背后長眼,同時回身!
為首的那名僧侶,兜帽下目光死死鎖定李默,他抬起枯瘦的手,指向李默,口中吐出一串極其急促、尖銳的音節!
李默瞬間感到一股冰冷的意念試圖鉆入他的腦海,其中帶著混亂、恐懼與殺戮的沖動!
與此同時,另外兩名僧侶再次灑出那閃著磷光的粉末,混合著一種刺鼻的煙霧,瞬間在雙方之間形成了一道短暫而詭異的屏障!
李默悶哼一聲,強大的意志力讓他瞬間驅散了那股精神侵襲,但瞄準的節奏已被打亂!
“嘣!”
弓弦震動,破甲錐箭依舊如同流星般射出!
但卻因那瞬間的干擾,微微偏離了預定的軌跡!
“噗嗤!”
箭矢狠狠地扎入了賀魯的肩胛骨!
賀魯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嚎,從馬背上翻滾下去,被手忙腳亂的重騎兵扶起。
那道詭異的煙霧屏障,也阻礙了“烽火團”后續的弩箭射擊。
等煙霧被風吹散,賀魯一行人已經連滾帶爬地逃入了那片廢棄的土堡之中,依托殘垣斷壁,構成了最后的防線。
李默收起弓,看著遠處那片土堡,眼神冰冷。
賀魯中箭,雖未斃命,但也已是強弩之末。
但那三名僧侶展現出的層出不窮的詭異手段,卻讓他心中警鈴大作。
他抬手,止住了想要立刻發起進攻的部下。
“圍起來!他們已是甕中之鱉。”
李默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靜,
“派人通知程處默,調兩架床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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