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辰軒冷冷地盯著阮茹茹。
    先前阮純純落水之后被嚇到了,整個人高燒不退,所以早被送回了府里,所以福興寺只剩下阮茹茹和阮素素姐妹二人。
    他回京的時候特意囑咐過阮茹茹,讓她多多照拂素素。
    當時她滿口答應,結果素素還是出了事。
    “大哥,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阮茹茹很是害怕阮辰軒,感覺好像毒蛇盯上了自己一般,忍不住解釋道:“世子和沈公子做什么都來找姐姐和六公主,他們根本就不愿意跟我說,也不讓我跟著……”
    阮茹茹其實比誰都恨阮素素。
    因為她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謀劃竟然把阮素素推到了秦非身邊。
    她知道阮辰軒在府里最疼阮素素,所以自然不敢表露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誰做的?”
    阮辰軒深吸一口氣,直接岔開了話題。
    阮茹茹比素素還小,素素又總是瞧不上她,定然不聽她的。
    是他不該大意。
    離開前,他就該把素素一起帶走的……
    “阮鳳歌。”
    阮茹茹一直躲在暗處,自然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添油加醋的跟阮辰軒說完才道:“大哥,現在這阮鳳歌攀上了攝政王,自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聽聞世子是在秦國公府門口挨的杖刑,沈公子被查出的確是后來去找世子的所以只是被禁足,連六公主都在沁貴人殿門前挨了打,而攝政王直接請旨將六公主貶為庶民了……”
    這還是皇上親自召見了攝政王之后的結果。
    可想而知,若不是大長公主突然出現,恐怕這幾個人連命都未必保得住。
    攝政王恐怕才是個瘋子吧?
    得罪那么多人,難道就不怕日后被人報復?
    “來人!”阮辰軒咬著牙,半晌之后才冷聲開口,“拿我的名帖,請阮鳳歌過府!她不來,就在門口候著,直到她答應!”
    ……
    阮鳳歌接到請帖的時候,只是微微揚了揚唇,隨后就讓秋至備馬車徑直去了少卿府,似乎早就料到他們會如此一般。
    等到秋至扶著阮鳳歌剛剛踏進少卿府花廳的時候,一桶散發著惡臭的水突然劈頭蓋臉地潑了過來。
    “小姐!”
    秋至眉頭一蹙,剛要動手,阮鳳歌已經拉住了她,隨后一個擰身,徑直躲過了。
    “這就是少卿府的待客之道?”
    阮鳳歌微微揚眉,掃了一眼一地的狼藉,嗤笑一聲。
    秋至冷冷地盯著拿著桶的阮辰軒。
    如果不是因為阮鳳歌沒有吩咐,她一定上去擰斷他的爪子!
    “阮鳳歌,你未免太過分了!”
    “素素她是你的堂姐,你竟然狠心到這個地步,祖父怎么會有你這般心狠手辣的孫女兒?”
    阮茹茹在一旁站著,看上去痛心疾首,其實心里多少有些可惜。
    自她傷了嗓子以后,別管是誰,她只要看到別人倒霉,那就格外開心。
    可惜竟然讓阮鳳歌躲過了,這賤人什么時候這么好的身手了?
    阮鳳歌揚唇一笑,突然大步走到了阮茹茹面前,還沒碰到她,就看到阮辰軒立刻沖了過來,直接擋在了阮茹茹身前。
    “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