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宇說完,將一張帖子推到了阮鳳歌面前。
    “福興寺的香火旺盛,風景也不錯,明日你帶著老夫人去散散心,客院我已經都安排好了,你放心去便是。”
    阮鳳歌看著那張帖子,半晌之后拿在了手里,并未拒絕。
    “好,那就多謝沈公子了。”
    沈安宇知道自己多留無益,于是又說了幾句便告辭離開。
    只不過,走到門口的沈安宇回頭看了一眼將軍府老宅的牌匾,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到底還是個小丫頭,怎么可能逃得出自己的手心?
    ……
    “小姐,沈公子為何突然送什么請帖過來?”秋至有些不解地看著一旁桌幾上的請帖,“奴婢還是頭一次聽說,去上香祈福竟然還需要這個……”
    “這是秦國公府的規矩。”阮鳳歌一邊沐浴一邊說道:“只不過秦非大概是忘了這一點。”
    習慣這種東西很難輕易改變。
    “小姐既然看出來是世子想要請小姐去那個什么福興寺,為何還要答應下來?”秋至一聽,頓時有些奇怪地問道:“若是秦非打了什么旁的主意,到時候還不是要讓小姐麻煩?”
    “這件事絕不是秦非一個人的主意。”阮鳳歌沉聲道:“肯定還有阮素素的打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若是不答應,怎么能看好戲?
    “小姐,奴婢已經安排人將燕姨娘丟到城北破廟了。”秋至見阮鳳歌胸有成竹,當下低聲道:“也將燕姨娘逃走的消息放了出去。”
    阮鳳歌只是叮囑秋至收尾,沒想到她做得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
    即便她現在知道燕姨娘是自己的仇人,但是她也不能死在將軍府。
    若是讓她輕易離開,那又對不住她害死的那些人。
    所以,一個癱了的女人被丟在城北破廟,會發生什么那是可想而知。
    至于少卿府能不能找到燕姨娘,亦或者愿不愿找到她都不在阮鳳歌的考慮范圍之內。
    讓她輕而易舉地死去,豈不是太過便宜了她?
    阮鳳歌沐浴之后隨意地將墨色的里衣包在身上,結果剛一踏出內室,恰好與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正坐在桌前喝茶的鐘澈目光相遇。
    少女長發垂落,發梢處還滴著水,順著脖頸流入心口處。
    墨衣映著阮鳳歌白皙嬌嫩的皮膚,面上滿是驚訝而又無辜的神情,整個人帶著一股沐浴過后的香甜,讓人不自覺地喉間發緊……
    “王!王爺?”
    阮鳳歌猛然回過神,剛開口想要問鐘澈為何在這里,卻見男人下一刻已經倏然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地寂寞。
    發生了什么?
    阮鳳歌一臉迷惘。
    攝政王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愛好?
    難不成這就叫男人心,海底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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