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穿好。”就在阮鳳歌愣神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了鐘澈的聲音,“我帶你出門。”
    阮鳳歌眨了眨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突然低呼一聲,一溜煙鉆進了內室。
    等到重新梳妝過后,阮鳳歌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未能揮發的熱氣,低著頭走到了鐘澈的身后開口,“王爺。”
    “不是說了,叫我容澈?”
    鐘澈伸出手,忍不住揉了揉阮鳳歌的頭發。
    天知道,剛才他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心跳得有多快。
    “容澈。”
    因為頭發還沒有完全干透,所以阮鳳歌只是將頭發稍稍束起,完全沒有往日的冷然,還帶著幾分乖巧。
    “乖。”鐘澈解開披風,將阮鳳歌包裹在其中,隨后才說道:“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說罷,鐘澈已經將阮鳳歌抱了起來,隨后一個閃身離開了原地。
    “到了。”過了許久,鐘澈才將阮鳳歌放了下來,隨后輕輕遮住了她的眼眸,彎腰在她耳邊低聲道:“一、二、三,你看……”
    阮鳳歌抬眸,入目之處一片黯淡。
    突然,不遠處冒出了點點星光,慢悠悠地漂浮在空中。
    就在阮鳳歌想要睜大眼睛看清楚那是什么的時候,不過須臾之間,大片大片的熒光從黑暗之中飄了出來,漫天流螢穿梭飛舞,看上去美輪美奐。
    阮鳳歌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這一幕,一時間好似失了聲。
    而鐘澈,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阮鳳歌,流螢的光映在少女的眸中,好似漫天星光都傾倒于此。
    “容澈。”過了許久,阮鳳歌才回過神,眸中閃耀著驚喜地看向鐘澈,“如今已是秋分,怎么還會有如此多的流螢?”
    “這里地勢比較特別,地暖又被諸山環繞,所以溫度比較高。”鐘澈微微一笑,垂眸看著阮鳳歌問道:“喜歡嗎?”
    “喜歡。”
    阮鳳歌立刻點頭。
    少女的心思總是很簡單,誰又能抗拒得了這種直觀卻用心的浪漫?
    即便這里的地勢留住了本應該在天氣炎熱才會出現的流螢,但如果不是人足夠用心,又怎么可能找得到這個地方?
    “喜歡就好。”鐘澈看著阮鳳歌,眉宇間多了幾分情動,“阮阮,若是將軍府翻了案,你還會嫁給我么?”
    “只要你不反悔,那我自然不會不嫁。”阮鳳歌覺得鐘澈今日甚是奇怪,當下看向他問道:“為何突然這么問?”
    不知道為什么,阮鳳歌發現鐘澈很喜歡叫她阮阮。
    雖然心里頭多少有些糾結,但她還是默許了鐘澈這么叫自己。
    那種感覺……就好像哪怕她已經成為阮鳳歌,卻依舊還有人知曉她的存在一樣。
    “我知道你想為將軍府翻案,也知道你想報仇。”鐘澈看著阮鳳歌,突然伸出手將她擁入懷中,低聲道:“阮阮,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告訴我,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
    “容澈?”
    阮鳳歌伸出手捧住鐘澈的臉,卻發現觸手滾燙,心下一驚,立刻捏住了他的脈搏,隨后面色冷然,這是中了藥?
    誰那么大的膽子,竟然敢給攝政王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