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小姐和阮素素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小姐,現在京兆尹就在前院審問梨花,不過當初事情都是柳姨娘去談的,所以小姐可以放心,這件事必然不會牽連小姐和夫人。”
    站在一旁正在伺候阮素素的老婦人是她的奶娘,也是當初跟在何姿身邊的楊媽媽。
    此人有心計,有城府,因為無兒無女,所以將阮素素當做親生女兒一樣看待,事事為其謀算。
    當初阮素素能暗中囚禁阮長音,她可謂功勞極大。
    “楊媽媽你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阮素素深吸一口氣,有些不滿地說道:“只是阮鳳歌那個小賤人憑什么跟攝政王走得那么近!”
    那個傻子,明明一直都是卑微到泥濘中爬不上來的臭蟲,憑什么會得到攝政王的另眼相待?
    就算是因為當初攝政王答應了阮老將軍做她的授業恩師,那她也不愿意看到這一幕!
    阮老將軍明明也是她們的祖父,為什么總是偏疼那兩個小賤人?
    她到底比她們差什么?
    “小姐,老奴說過,攝政王不應該是小姐的歸宿。”楊媽媽苦口婆心地開口道:“攝政王雖然容貌俊美,身居高位,還有皇后這個姐姐撐腰,但是他這輩子只會是個王爺,不過皇上的狗而已,能有什么出息?”
    阮鳳歌握緊拳頭,猛然起身就要沖進去。
    楊媽媽是什么東西?
    文武百官皆為朝廷賣命,難道他們都是皇上的狗嗎?
    一個下人竟然敢公然議論朝廷命官,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結果沒成想,還沒等她起身,下一刻,她整個人已經被人直接扯進了懷里。
    攝政王?
    阮鳳歌都不用扭頭,單是聞到那熟悉的氣息都知道來人是誰,當下忍不住想要推開他,結果卻被人按住了腦袋。
    “噓!”鐘澈跟阮鳳歌咬耳朵,“聽墻角這種事情,怎么能不叫本王?”
    “王爺想聽就聽,先松開民女!”阮鳳歌轉頭瞪著鐘澈,咬牙切齒地低聲道:“這么大的地方,難道還容不下王爺?”
    秋至這會早就被驚蟄給拎到暗處去了,所以自然也無人聽到二人的竊竊私語。
    “難不成你也覺得本王是皇上的狗么?”鐘澈的眸光黯淡了下來,看著阮鳳歌的眼神多了幾分失落之意,“所以你才想要疏遠本王?”
    “當然不是!”阮鳳歌差點喊出聲來,被鐘澈適時捂住了嘴巴,兩個人沉默了一會,阮鳳歌見并未驚動里面的人,這才松了口氣,扒拉開鐘澈的手,連聲解釋道:“王爺懷瑾握瑜,高山景行,何必在意畜生所?”
    暗處的驚蟄忍不住砸吧了下嘴。
    主子這一手以退為進,玩的真是爐火純青。
    看來距離王爺孤獨終老又遠了一步,真是讓人心懷安慰。
    “旁人如何想,本王并不在意。”鐘澈摸了摸阮鳳歌的頭,看上去好像開心了些,“只要你不嫌棄本王,本王便很開心。”
    “民女怎么會嫌棄王爺!”阮鳳歌立刻信誓旦旦地開口,完全忘了先前自己明明還在生氣的事情,“王爺在民女心中是最好的人,怎么可以妄自菲薄?”
    鐘澈忍不住勾唇一笑。
    果然,媳婦兒忘性有點大。
    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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