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媽媽。”
    就在這個時候,臥房里再次傳來阮素素有些緊張的聲音。
    “我總覺得阮鳳歌那個賤人愈發的像阮長音了。”
    “每次見到她,我好像都有一種錯覺,就……就總感覺那個女人又回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阮素素每次都不敢看阮鳳歌的眼神。
    那個小賤人每次盯上她的時候,她都好像看到了暗無天日的地牢里,阮長音露出的直勾勾的眼神看著她,讓她不自覺地心底發顫。
    “小姐!”楊媽媽伸出手拍了拍阮素素的手臂,平靜地說道:“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阮長音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小姐以后要殺的人只會多不會少,阮長音不會是第一個,當然也不是最后一個,如此小姐又有什么可怕的?”
    阮鳳歌僵住了。
    她沒想到楊媽媽會在這個時候說起自己的事情,更沒有想到會和鐘澈一起聽到這樣的隱秘。
    楊媽媽雖然沒有明說,但話里已經透露出阮長音是死于阮素素之手。
    可是天下人誰不知道,自己是在戰場上尸骨無存的?
    攝政王一向聰慧,他會不會懷疑什么?
    “小姐,吃了藥睡一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房間里,楊媽媽再次開口,“不管是阮長音還是阮鳳歌,她們只會是小姐的墊腳石,等到小姐以后成為世間最尊貴的女子,攝政王難道還能逃得出小姐的手心嗎?”
    她精心教導出來的小姐,怎么能把時間浪費在兒女私情上?
    “嗯。”
    阮素素很顯然十分聽楊媽媽的話,很快便沒了聲響,而房間里也傳來人悄聲退出去把門關上的聲音。
    鐘澈也不知道從袖中摸出了什么,直接從窗戶的縫隙中丟了進去。
    過了一會,里面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
    “進去?”鐘澈低頭問阮鳳歌,“本王方才用的藥,估計不睡一日一夜都不會醒的。”
    “你不許進!”
    阮鳳歌攔住鐘澈,隨后推開他自己閃身進了房間。
    但凡跟阮素素有關的事情,她都不想讓鐘澈沾染半分,更別提讓他進她的臥房了!
    鐘澈微微揚眉,退后一步,揮揮手示意秋至跟過去保護阮鳳歌。
    “王爺不進去嗎?”驚蟄出現在鐘澈身邊,有些好奇地道:“屬下還以為王爺會親自保護鳳歌小姐。”
    “你覺得……”鐘澈淡淡地看了驚蟄一眼,“本王看上去像登徒浪子?”
    “當然不是!”
    驚蟄額頭上瞬間冒汗,他真是飄了。
    最近看到王爺的笑容似乎太多了,以至于他都忘了自家主子的惡名在外,真是作個大死。
    “去查一查阮素素身邊那個楊媽媽。”鐘澈微微垂眸,冷聲開口道:“特別是近兩年曾與什么人接觸過,去過什么地方,越細越好。”
    方才楊媽媽那番話讓阮鳳歌如臨大敵。
    他在她面前自然要裝作若無其事,但他心里猜測,定然發生了什么他不曾知曉的事情,才會讓阮鳳歌對少卿府這般恨之入骨。
    所以,他要查清楚少卿府到底對她犯下了什么罪孽,那樣才能好好與他們清算!
    “是,王爺!”
    ……
    進了房間的阮鳳歌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阮素素,隨后無比慶幸沒讓鐘澈進來,因為陷入熟睡的阮素素此刻一絲不掛,而楊媽媽則趴在她的身上昏迷不醒。
    “小姐,這老婢……”饒是秋至見多識廣,也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開口問道:“是要做什么?”
    “楊媽媽懂得一種秘法,可以讓人的膚質細膩,只是這種手法比較特別。”阮鳳歌淡淡地解釋道:“平日里楊媽媽怕人誤會,所以總會避開人,甚至也未曾告訴阮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