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世家夫人面面相覷。
    這何林啟竟然在祠堂做這般茍且之事?
    難怪少卿府的祠堂無緣無故走水,這分明是褻瀆先祖啊!
    “你給我閉嘴!”何姿直接一巴掌打在了何林啟的臉上,咬牙切齒地說道:“來人,把表少爺帶下去!”
    “慢著。”
    這個時候,眾人身后傳來了鐘澈的聲音。
    “見過王爺!”
    眾人連忙紛紛見禮。
    “起來吧!”鐘澈幽幽地開口,待到眾人抬起頭卻只瞧見一道殘影飄過,下一刻便傳來何林啟的慘叫聲。
    “污蔑世家貴女清白,褻瀆親家先祖,這舌頭既然無用……”一截舌頭落在了地上,鐘澈面無表情地開口道,“割了便是。”
    竟然敢惦記他的人,真是活膩歪了。
    眾人看過去,只見何林啟捂著嘴巴,鮮血直冒,一張臉慘白到了極致,整個人驚恐不已。
    “王爺,鳳歌乃是將軍府僅剩的血脈,臣婦卻未能看顧好她,實乃臣婦之罪。”何姿覺得現在不管如何,一定要坐實了阮鳳歌是何林啟的人,這樣攝政王怎么可能還會在意那小賤人的死活?
    “怎么?”鐘澈微微揚眉,似笑非笑地開口,“剛才本王說得不夠清楚,還是阮夫人覺得自己的舌頭也多余?”
    “王爺!這是怎么了?”
    沒等何姿反駁,不遠處傳來阮鳳歌帶著幾分冷意的聲音。
    少女一襲素衣,面若桃花,淡然地走到了鐘澈的身邊,目光落在目瞪口呆的何姿身上,當下展顏一笑。
    “阮夫人看到我,很驚訝?”
    “你……你怎么會……”何姿顫聲開口,快步走到那被扔在地上的女子身邊,撥開她蓋住臉的頭發,赫然發現那人竟然是梨花!
    而這個時候,梨花也幽幽轉醒,一眼看到何姿好似要吃了她一般近在咫尺,頓時嚇得直接跪伏在地。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奴婢有了二少爺的孩子,只求夫人給奴婢一條活路……”
    “鳳歌小姐發現了奴婢做了手腳,柳姨娘一定會殺了奴婢的,求夫人救救奴婢……”
    眾人忍不住竊竊私語。
    人在極度慌亂的情況下,會出現語無倫次,顛三倒四的情況,會下意識地將自己能坦白的事情全都說出來。
    梨花不過是個普通的奴婢,平日里對這些主子本就懼怕不已,昏迷前又被阮鳳歌識破了陰謀,如今只以為自己沒能辦成柳姨娘交代的事情,所以情急之下才會想要在何姿這里求一條生路。
    卻不想,這儼然成了她的催命符。
    她的話雖然全無邏輯,但任誰都聽得明白。
    “阮夫人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阮鳳歌嗤笑一聲,冷聲開口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看來……少卿府如今是想要謀財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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