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歌,你這是胡說什么?”
    何姿一揮手,已經有下人捂住了梨花的嘴打算把人拖下去。
    “不過是個瘋了的婢子信口開河,王爺都派人來清點了,難道少卿府還能瞞得過王爺不成?”
    “少卿府的確瞞不過王爺,不過……若我出了事,將軍府的財產不僅不用還回去,連我日后也只能任你磋磨。”阮鳳歌似笑非笑地看著何姿,淡淡地說道,“拿自家重金修繕的祠堂來做賭注,阮夫人當真是瞧得起我。”
    “鳳歌妹妹,你定是誤會了!”一片混亂中,阮素素捏著裙擺,緩步走了過來,沒解釋什么反倒是先對著鐘澈行了禮,拿著聲音,狀似羞澀地問道:“王爺還記得民女嗎?”
    今日的阮素素很顯然是特地裝扮過。
    許是上次被打板子的傷還未好利索,所以臉色看上去有些不太好,但這并不影響她的柔美動人。
    若是秦非在這里,恐怕眼都要看直了。
    想到這里,阮鳳歌忍不住看向鐘澈,結果卻發現他正看著自己,眸光中還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
    阮鳳歌眉心一跳,莫名地想起方才的烏龍,一張俏臉的熱度又開始攀升。
    當阮素素遲遲沒有等來鐘澈的回應,下意識地抬起頭時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在察覺到周遭那些世家貴婦隱忍不住的嘲諷笑聲時,阮素素只覺得羞憤不已。
    “王爺大概還不知道……世子為何一定想要和鳳歌妹妹退婚吧?”阮素素雙手在袖中緊握成拳,突然開口道:“當初鳳歌妹妹心智不全,卻對林啟表弟情有獨鐘,所以才有今日的誤會!”
    何林啟已經失血過多昏死了過去。
    但是鐘澈不開口讓人醫治,誰敢把人帶下去?
    至于梨花,趁著阮素素出現吸引眾人視線的機會,何媽媽想要讓人拖下去卻被驚蟄悄無聲息地攔住了去路。
    何媽媽抬頭,對上了驚蟄漠然的眼神,心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感覺,如果自己敢再有半點小動作,恐怕下一個死的人就是自己了!
    “你,過來。”
    聽到阮素素的話,鐘澈終于給了她一個眼神。
    阮素素的心飛快地跳起來。
    她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站在鐘澈身邊的阮鳳歌,心里嫉妒地想要發狂。
    為什么那個女人可以輕而易舉地靠近攝政王,而自己卻要用這樣的方式才能得到攝政王的一個眼神?
    不要緊。
    阮素素,你是最美的。
    只要攝政王發現你的美好,那他以后定然不會再多看阮鳳歌一眼!
    阮素素盡可能保持優雅地走到了鐘澈面前,微微抬眸,雙眸水汪汪的看向他,力求在攝政王面前展現出最美的一面。
    她認為,上次攝政王之所以會打她,定然是因為她表現得不夠好,所以這一次她一定要把握住機會!
    “王爺,雖然鳳歌妹妹現在恢復了神智,但是也不能因此就否認先前的一切。”
    阮素素好似全然為阮鳳歌著想一般,頗為無奈地說道:“世子也是在知道鳳歌妹妹心儀林啟表弟,所以才會放棄的,鳳歌妹妹,如今林啟表弟為了你變成這樣,你于心何忍?”
    “所以呢?”
    鐘澈的眸光愈發深邃,語氣淡漠得好似寒冬臘月的雪。
    驚蟄看得心焦,他家王爺這是生氣了吧?
    阮素素這個女-->>人有病嗎?
    當著人家正主的面就在這里嚼舌根子,什么京城第一才女,狗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