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次看到阮鳳歌那張與阮長音幾乎相似的面容,她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恨意。
    她搶走秦非,故意縱容旁人羞辱阮鳳歌,就是想看著那張臉露出痛苦的神色,好像她終于把阮長音踩在了腳下。
    此刻完全不知情的阮鳳歌心底突然涌出一股惱意,整個人開始變得殺氣騰騰。
    憑什么?
    她根本不喜歡秦非,為什么要搶走妹妹生命里唯一的光?
    “驚蟄。”就在阮鳳歌握緊拳頭差點要沖出去打阮素素一頓的時候,鐘澈的聲音在她身旁緩緩響起,“對本王不敬者,該當何罪?”
    阮鳳歌身形一顫,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男人。
    他……是在替自己出氣?
    “回王爺的話,無心者杖五棍。”驚蟄應聲道:“屢教不改者,杖十棍。”
    “杖。”
    黃筱心里一顫。
    不是,她剛才行禮了吧?
    驚蟄一揮手,很快四個隨行侍衛已經越過黃筱,直沖著阮素素而去。
    “王……王爺!”阮素素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沒人按在了地上,當下不可置信地掙扎道:“王爺,民女并非有意為之,只是……只是……”
    此刻的阮素素急了一身的汗,她該怎么解釋?
    難道說她因為太過愛慕鐘澈,所以一時間癡迷于他的容貌,如此才忘了禮節?
    那樣恐怕死得更快!
    “郡主,求求郡主替民女說句話!”想不到理由的阮素素只能求助黃筱,連聲道:“方才民女只是痛得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真的不是有意沖撞王爺的!”
    阮素素心下驚慌失措。
    若是今日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杖責,先不說丟了顏面之事,以后她可能再無機會接近鐘澈了!
    因為,被攝政王當眾責罰的她恐怕很快就會被京城世家所厭棄!
    “求情者,同杖五棍。”
    沒等黃筱說話,鐘澈已經冷聲開口,只掃了一眼黃筱,就把人嚇得直接縮成了個鵪鶉。
    雖然她也想替阮素素說句話,可攝政王都發了話,她怎么敢?
    她巴不得攝政王現在就忘了自己,那樣先前教導規矩的事情也能就此作罷了!
    “王爺!”阮素素眼看著那戰棍打了下來,突然抬起頭,眼淚撲簌簌地落了下來,哀怨地開口問道:“鳳歌妹妹也未曾對王爺行禮,為何王爺不懲治于她?”
    阮鳳歌回過神,眸光冷然地看了一眼阮素素。
    這人,還真是什么時候都不忘坑自己一把。
    令人意外的是,鐘澈竟然緩步走到了阮素素的面前。
    這舉動讓阮素素心下忍不住一陣激動,刻意露出自己白皙纖長的脖頸。
    她知道自己什么樣子最能讓男人動心。
    在她看來,只要鐘澈看到她的美,定然會對她念念不忘。
    “王……王爺……民女方才真的不是有心的,民女……”
    說到這里,阮素素抬眸,淚眼汪汪地看向鐘澈。
    只是當她看到鐘澈那嘴角勾起的一絲近似殘忍的笑意時,整個人的血液瞬間倒流。
    “你……是在教本王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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