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下一刻,阮素素捂著手臂慘叫一聲。
    阮素素的手臂被抽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方才若不是她擋得夠快,這一鞭子恐怕就會直接抽到她的臉上!
    那她豈不是就要毀容了!
    阮鳳歌!
    這個女人分明是故意的,她知道自己慫恿黃筱對付她,所以她也激怒黃筱,反過來對付她!
    果然,恢復心智后的阮鳳歌絕不能留!
    黃筱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失手傷了阮素素的手臂,一時間也愣在了當場。
    “嘖!”阮鳳歌拍了拍手,似笑非笑地說道:“這手法偏了不少,真是可惜了!”
    要是抽在臉上,那才真是痛快!
    “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黃筱急得跺了跺腳,連忙走到阮素素身邊,連聲問道:“素素,你沒事吧?我帶你去看大夫!”
    阮鳳歌掃了一眼捂著手臂痛苦不已的阮素素,冷笑一聲,自食其果,當真是活該!
    “不是收鋪子?”就在這個時候,鐘澈的聲音從阮鳳歌背后響起,“在這里磨蹭什么?”
    攝政王!
    看著呼啦啦跪倒一地的人,阮鳳歌有些迷惘地抬起頭看著已經走到自己身邊的男人。
    她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外界傳聞攝政王此人最重規矩。
    曾經二皇子頑劣,故意頂撞太傅,恰好被攝政王碰上,結果他硬生生地讓二皇子在御書房外跪了兩個時辰,期間還要熟背《地理志》,錯一個字就要被打手板,那一日二皇子的手被打得鮮血淋漓,直到昏死過去攝政王才放了人。
    雖說鐘澈的身份貴不可,可每次自己見他的時候,似乎都沒有正兒八經的行過禮,鐘澈也從未提醒過她,難道傳聞都是假的?
    下一刻,阮鳳歌以為不拘小節的男人就應景地開了口。
    “黃筱,見到本王不行禮,這是安王府的規矩?”
    “見過攝政王!”
    黃筱先前只是沒有想到鐘澈會出現在這里,結果這會聽到他開口才反應過來,連忙規規矩矩的行了禮,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安王雖然疼黃筱,可是最欣賞的就是鐘澈,平日里沒少跟他稱兄道弟。
    而且鐘澈怎么說安王就怎么聽,唯命是從到囂張跋扈的郡主在攝政王面前簡直像是老鼠見了貓。
    “鬧市縱仆行兇?”鐘澈目光落在黃筱身上,冷聲道:“驚蟄,讓人拿著本王的手令請太后身邊的何嬤嬤到安王府教教郡主規矩。”
    何嬤嬤!
    那可是多少世家貴女艷羨的教養嬤嬤。
    何嬤嬤無兒無女,人也格外嚴厲古怪,作為太后身邊的老人,她與太后感情深厚,若是能得她親自教導,就算是進不了宮,那也足以被提親的人踏破門檻。
    但是,這對于自幼就知曉何嬤嬤狠辣手段的黃筱絕對是難以抗拒的噩夢!
    “王叔!”黃筱頓時眼淚汪汪地解釋道:“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王叔你就饒了我吧!”
    識時務者為俊杰。
    能屈能伸,阮鳳歌發現,黃筱這個姑娘還真是有點意思。
    只不過這么一走神,她就看到阮素素面若桃花,看向鐘澈的目光帶著幾分癡迷,完全是一副情難自禁的神色。
    原來,阮素素心里頭真正喜歡的人……竟然是鐘澈?
    阮鳳歌并不知道,阮素素的心底其實一直都是嫉恨阮長音的。
   &n-->>bsp;在她眼里,正是因為阮長音的存在,所以蓋住了她所有的光彩,讓她只能淪為陪襯。
    阮長音死了的消息是她這么多年以來聽到的最讓人愉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