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二暗道不好,趕緊偷偷摸摸地推了阿土一把,阿土人小,跑了也不引人注意。
關知微得了通風報信,就在院里等著他們。
那院子的柵欄矮,還拆了一截,有關知微在,也不怕有什么匪盜,一直就沒安。
兩個木叉,中間搭了根繩,就是個簡單的晾衣架,正曬著熊皮。
關知微親自動手剝的,剝的還挺好。
賬房先生沒耐心等,索性就過來了,遠遠瞧見,心上一喜:“挺大一塊,看著湊合吧,快收起來。”
四個護衛就闖進去,預備搶奪,直接無視了院子里的人。
他們不客氣,關知微也不客氣。
她薅著一個往地下一甩,其他人見狀,立刻上前呵斥阻攔,于是就像葫蘆娃救爺爺一樣,一個挨著一個的摞了起來,直接疊羅漢,跟摞的跟積木似的。
一腳踩下去,這幫人想起來都動彈不得。
地面上,哀聲載道。
賬房先生目瞪口呆,“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關知微冷笑:“我是個結巴。”
狗牙滿眼崇拜:“我也想當結巴。”他已經迷失自己到了盲從的地步。
“我也想!”阿土歡呼。
黑老二把他倆摟一邊去,交給馮娘子和阿婆,讓他倆別添亂了,鄭重其事地說:
“滾犢子。”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