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應該具有自我復制,自我維持和自我修復的能力。”
“可這個生命已經沒有自我了,只有繁育才能讓它重生,它會是我們的孩子,共同行走于我們的命途。”
蟲-->>母最終帶著無限的愁緒接過了藥師手中的死種,死種在蟲母力量的灌輸下生根發芽,纏繞扎根于兩位星神手中。
熒藍色的血液和黑色的血液滴滴答答的落在蠹星的土地上,兩位星神周身的生命周而復始,種子萌芽破土而出,生長開花,結果落子。
豐饒和繁育的力量,構成了一小片生命輪回之地,一個琥珀紀后,藥師施施然的離開,而蠹星系再次被絲繭包裹住。
但這次的繭壁明顯變薄了,就連一只只會哈哈大笑給人帶來喜悅的蟲子都能順著絲線的縫隙爬進去,觸碰到那株尚未開放的并蒂之花。
蠹星系的恒星溫柔的燃燒著,但三千多個日夜后,蠹星上發生了一場大地震,地震的余波震碎了蠹星系周圍無數的小行星帶,一只蟲子的尸體被蟲母碾碎在手心里。
蟲母的第三子早產,又過了半個琥珀紀后,與三子互為雙生的四子才睜眼。
可能因為繁育與豐饒力量的融合不太穩定,導致早產的第三子力量極為狂暴,不過還好他的兄弟能夠與他形成互補。
雙生子中的另一位力量極其穩定,但卻因為繼承了大量豐饒之力而顯得沒有攻擊力,但祂的力量可以安撫暴躁的哥哥,兩人經常形影不離,并與豐饒令使們交好。
因豐饒力量的加入,繁育的命途再次多了一條可以并行的路,但因蟲母消耗的血肉和力量太多,基因寄生蟲的數量開始不受控制的增殖。
寰宇中再次陷入混亂,無數種族被迫接受駁雜的基因寄生,而基因寄生蟲們進化出了獨特的大腦,簡而之,在它們嘗試繁衍的過程中,原本就沒有什么溝壑的大腦會被身體里的繁育器官逐漸吃掉。
蟲母無法連接它們的精神網,也就不能控制蟲子們的數量,但寄生蟲們仍舊可以靠著蟲母的力量強行增殖,在寰宇中形成了大片大片的蟲災。
蟲母無能為力,因此祂向秩序星神太一尋求幫助,但太一拒絕了蟲母,雖然態度并沒有很堅定,但拒絕就是拒絕。
繁育需要秩序,但秩序拒絕了繁育,為了不陷入瘋狂以及能夠在命途上走的更遠,蟲母會決定讓自己和孩子們沉睡以保證精神的穩定。
在蟲母沉睡期間,繁育的命途依舊活躍,寰宇中盡是一片欣欣向榮,而基因寄生蟲們因為無法單方面找到命途的寄生點,寰宇蟲災終于開始消逝。
但寰宇種族的進化并不會因星神的沉睡而停止,而是會逐漸衍生出其獨有的秩序,進而穩定下來,這是繁育對秩序星神太一的讓步,但秩序卻沒能把握住機會。
在寰宇蟲災尚未結束的時候,秩序星神太一的象征被均衡藏匿,同諧被歡愉招來吞噬秩序,等蟲母接到群蟲的消息趕到戰場,秩序已經被封鎖在一顆荒蕪的監獄星球,匹諾康尼。
據不可靠的資料記載,當繁育星神殷潮在與同諧星神希佩爭奪秩序的力量碎片時,蟲母的部分血肉被同諧的力量感染,不得不舍棄身上接近三分之一的血肉之后回到蠹星養傷。
后來,據一位不知名的虛構史學家描述,繁育被正式認證為寰宇中最消耗星神本體力量的命途。
但仍舊有無數人類妄圖用科技的力量踏上繁育命途,用各種手段嘗試扭曲繁育的概念,可這是獨屬于星神的領域,任何僭越之人都會受到懲罰。
然而蠹星上,繁育星神和祂的四個孩子看上去就和任何普通的多子家庭一樣,熱熱鬧鬧的。
「父親,辛格好像又不見了。」
「我帶著公司找到新的寶石星了父親,但是我回來的路上好像看到了辛格。」
「納撒尼爾,把辛格瑞達帶過來!我上次是不是說了,就算偷溜出去也不能就他自己一只小趴菜去!」
「父親,我錯啦!我再也不敢啦!嘻嘻!」
「辛格!你下次記得帶上我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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