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輝大廈,這座代表著城市商業繁榮的地標建筑,如今卻死氣沉沉。
尤其是它的地下停車場,自從被貼上封條后,便再無人問津。
地下停車場的入口處,那張封條被人粗暴地撕開,揉成一團,隨意丟棄在地上。
緊接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駛入,在停車場的中心位置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一個身材異常壯碩的男人走了下來。
他頭上戴著一個猙獰的老虎頭套,裸露在外的脖頸上,青筋盤結。
他便是組織的核心干部之一,“虎”。
“虎”環顧四周,似乎對這里的環境頗為滿意。
隨著車輛越來越多,一個個邪教成員從后備箱里抬出顏料桶,在地上繪制起符號來。
很快,又一陣引擎的轟鳴由遠及近。
另一支車隊駛入了停車場。
一個戴著龍頭面具的男人從車上跳了下來。
“虎,每次都是你最早。”
“我知道你不喜歡遲到,但你先別急,兔和牛那兩個家伙還沒來呢,儀式還無法開始。”
“虎”冷哼一聲,沒有接話,目光重新投向了地面上正在繪制的巨大符號。
“這次的祭祀,至關重要。”
“我不希望出任何差錯。”
“放心。”
“這次我們四名核心干部同時在場,就算巡察隊傾巢而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話音剛落,停車場的入口處再度亮起兩道車燈。
又是兩個車隊,一前一后,幾乎是同時抵達。
其中一個車隊,清一色的白色轎車。
一個戴著兔子頭套的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她身形窈窕,即便戴著面具,也能感覺到一股獨特的魅力。
而另一個車隊,為首的車上,走下的正是“黑牛”。
“看來我們是最后到的。”
“兔”蹦蹦跳跳走了過來。
“黑牛”跟了一句:
“看來并不算晚,儀式還沒開始。”
“兔”走到“虎”和“龍”的面前,揉了揉自己兔子耳朵。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我的右眼皮一直跳,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一旁的“黑牛”也皺起了眉頭,沉聲道:
“你這么一說,我也有同感,從昨天晚上開始,心里就有點發慌。”
“疑神疑鬼。”
“虎”冷冷地打斷了他們。
“收起你們那些沒用的直覺,把精力放在正事上,與其在這里胡思亂想,不如想想怎么把這次的祭祀辦好。”
他的威嚴讓“兔”和“黑牛”都閉上了嘴。
“虎”的目光掃過三人,問道:
“祭品呢,都帶來了嗎?”
“龍”打了個響指,他身后的手下立刻打開了一輛貨車的后門,里面隱約能看到幾個被綁得結結實實的麻袋。
“我的份,都在這里了。”
“兔”也點點頭,示意她的人已經準備妥當。
輪到“黑牛”時,他卻搖了搖頭。
“我的手下應該還在來的路上。”
“鬣狗他們幾個辦事我放心,估計很快就會來齊。”
“虎”聞,緊繃的臉色稍稍緩和。
“那就好。”
他看著地面上即將完工的黑色符號。
“這次獻祭結束,老大應該會給我們不少獎勵。”
“那是肯定的。”
“兔”頗為興奮。
“不過,我一直不明白,為什么老大從來不露臉?我們為他賣命這么久,到現在連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不知道。”
“龍”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虎”那猙獰面具下的雙眼,死死地盯住了“兔”。
“有些時候,好奇心輕一點,能讓你活得更久。”
“上一個試圖打探老大身份的人,已經被剁碎埋在了垃圾場里。”
“兔”隨即低下了頭。
“我……我只是隨口一說。”
“虎”冷哼一聲,收回了目光,不再理會她。
停車場重歸寂靜,只剩下繪制符號的沙沙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