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地面上,一個由無數扭曲符文構成的巨大黑色圖騰終于繪制完成。
“虎”揮了揮手。
兩名手下立刻從一輛面包車上拖下一個劇烈掙扎的麻袋,粗暴地解開。
里面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嘴巴被膠帶封死,眼中滿是驚恐的淚水。
他被手腳捆縛著,像一頭牲畜,被扔在了圖騰的最中心。
“龍,開刃。”
“樂意效勞。”
“龍”笑著走了過去,從懷中摸出一柄匕首。
他走到那年輕人身前,無視了對方眼中瘋狂的哀求,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利刃劃破喉嚨,一道血線飆射而出。
“龍”提著他的腳踝,在巨大的圖騰上緩緩行走,讓溫熱的鮮血灑滿那些黑色的符文。
猩紅的血液在黑色的顏料上蔓延,整個圖騰仿佛活了過來,散發出更加濃郁的邪氣。
“黑牛,你的人呢?”“
虎”扭頭看向黑牛。
“儀式即將開始,祭品必須全部到位。”
黑眉頭緊鎖,他舉著手機,屏幕上沒有一格信號。
“不知道怎么回事,這里居然一點信號都沒有。”
“我正在聯系,鬣狗他們從不遲到,可能是在路上被什么事耽擱了。”
“沒有信號?”
虎的聲音陡然拔高。
“這不可能!這座城市不可能有信號的死角!”
他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
“恐怕是有東西在干擾。”
“我派人出去看看!”
“黑牛”說著,剛一轉身,視線就被停車場入口處亮起的車燈吸引。
一輛熟悉的越野車緩緩駛入。
是手下鬣狗的車。
“黑牛”緊繃的神經頓時松懈下來,長出了一口氣。
“來了!”
車門打開,帶著鬣狗頭套的林蕭走了下來。
“其他人呢?”
黑牛走過來問道。
林蕭沒有回答。
“問你話呢,啞巴了?”
“黑牛”的火氣更大了,伸手就要去抓對方的衣領。
然而,他的手還未觸及對方,一股徹骨的寒意便從胸口炸開。
“黑牛”的動作僵住了。
一截猩紅的刀尖,從他的胸膛穿過,直接貫穿了他的心臟。
林蕭輕輕一推,黑牛便倒下再也沒了動靜。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整個停車場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兔”捂住了嘴,面具下的雙眼瞪得滾圓。
“龍”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虎”那猙獰面具下的瞳孔,劇烈收縮。
死寂只持續了一秒。
“殺了他!”
虎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