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對陸戰野揮揮手:“你去忙吧,我自己進去。”
“嗯。”陸戰野目送她進去,轉身回去了。
廣播站跟礦區其他的辦公室都在一起,只是前后蓋了幾排,不在一起。
所謂的廣播站就是一間泥土房里面有個話筒,一條條線連接著外面的喇叭。
里面已經有人等著,正是之前很嫌棄她的文工團團長。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呢,這是想通了?”
方倩語氣里可不止打趣,更多的是無語。
要她說溫年這孩子外貌條件那么好,不來跳舞真是可惜,偏偏為了個男人跟失心瘋一樣非要去種地。
真是腦子被驢踢了。
“想通了,那就是個渣男,我干嘛要吃苦。”
要不是重生的點不對,她才不來這里。說不準還能跟父母共進退。
“不容易,居然想通了,怎么想通的跟我說說。”
方倩不是十八大隊的人,對這事后知后覺。礦區倒是有不少十八大隊的人,但家丑不可外揚,大家都不會主動對外說自己村里不好的事。
溫年叭叭的把那天的事情又講了一遍。
方倩聽得直冷笑:“你要是我女兒,我非打你一頓,看上這么個玩意。”
之前他們知青下隊,她去挑人,見過林行一次。
她都活了幾十年的人,豈會看不出來這些小年輕的性格脾性,就算看的不是百分百準也差不多。
那個林行眼神不定,面相看著就是自私像,實在不是良配。
“我知道錯了,您就別罵了。”溫年連忙轉移話題:“我的工作是什么?”
“工作簡單,就是廣播站要一天都在這,傍晚才能回家,你確定你蹲得住?”
廣播站顧名思義就是有急事需要廣播的地方,平時雖然會廣播一些國家大事,但大多數都是礦區的通知和急事,一般是不能沒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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