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礦區生活的不止十八大隊,還有附近的兩個大隊,他們離這邊稍遠些。
礦區足夠大,覆蓋面積廣,人自然也多。
到了這,溫年不好意思讓他在背著,免得人議論。
陸戰野依依不舍的把她放下。
兩個人并肩往里走,沿途遇到好多不認識的人。
溫年沒來過礦區,上輩子一心跟宋小雨鬧騰,沒時間。后來跟陸戰野結婚,她不想出去見人,故而到死都沒走出村子。
現在發現這里跟她想象的有點不同。
先進去后是一排排的房子,門口曬的都是衣服,應該是礦工休息的地方。
“這里有很多外地的,也有下放過來干苦力的。那些房子是給他們住的。”
“哦,條件有點不太好。”
何止是不好,房子那么差,一排排的像是草草搭起來的,看上去就很擁擠破舊。
溫年以前只聽母親說過下放被批斗的人過得很苦,沒想到是這般。
高漲的情緒有點低落:“其他下放的地方是不是比礦區這里還要苦?”
前世父母那邊突然出事,等她收到消息已經來不及。母親只給她寫了一封信,讓她好好照顧自己。
那時候所有人都說是她作風不端連累了家里,都說她是災星。
現在想來,母親從小又何曾受過苦,被批斗后還不知道過怎樣艱苦的生活。她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真是不孝。
“嗯,很多不如這里。”
果然。
溫年憋著嘴沒吭聲。
這輩子她一定要好好的,至少不能連累父母。
陸戰野不知道她為何情緒低落,嘴唇蠕動半天沒問出來。
到了廣播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