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方老從部隊回來,一直拉著他們說話。
說他手里有個兵又帥又有本事,要不是家里離得遠,怎么著也要介紹他們都認識認識。
祝樺重新舉起電話:“你方叔叔可是很少夸人的。他又救了你證明真是好孩子。多跟這種人來往,少跟那種忘恩負義之輩接觸。”
“知道了媽。我保證不會再看林行一眼。”
“乖。媽這就讓你哥準備,過兩天就到。”
“好。”
溫年依依不舍的掛上電話。
能再次聽到母親的聲音,別提多高興。
“打完了?一共是兩塊錢。”
張嬸把剩余的錢遞給陸戰野:“你這怎么替溫年出錢。難不成昨天那流是真的?你真看上這丫頭了?”
張嬸嘴里的流指的是昨天陸戰野救溫年的事。
雖說是救人,但溫年昨天上岸渾身濕漉漉,兩個人又抱在一起。
再加上昨溫年跑到男知青宿舍鬧那么一出。
總之說什么的都有。
最多的就是說這兩人好事將近。
陸戰野沒說話,一雙鷹眼只盯著溫年。
溫年紅著眼走過來,她是真的想家了。
“這孩子怎么還哭了。”
張嬸從兜里掏出帕子正準備遞過去,就見陸戰野已經掏出來了。
張嬸只好又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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