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樺是過來人,知道強行拆散沒有意義,就是讓她去吃苦去撞了南墻才知道后悔。
這么打算是一回事,真的聽到寶貝女兒哭又是另一回事。
“媽。林行他不是人。”
溫年聲音很大,帶著哭腔把昨天的事情巴拉巴拉說一頓。
電話的通訊質量很不好,她的聲音要提的很大,屋里等著的張嬸和陸戰野聽得清清楚楚。
“他敢這么欺負你。真是分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東西。”
祝樺一聽女兒命差點沒了,胸口的氣一起一伏的:“我就這讓你爸去接你。”
她們家謹小慎微一輩子,大錯都不敢出。要是連女兒都護不住,那就真的白活了。
溫年一聽他媽要來,擦擦眼淚:“您能來嗎?會不會影響不好。”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不會任性的要求父母過來,可她死過一次。
死之前父母被批斗下去勞改,她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他們了。
“我看自己女兒有什么不能去的。正好你哥回來了,讓他帶我們去。”
“好。那我在這等你們。”
“年年,照顧好自己,別讓媽媽擔心。”
“我知道了。媽,救我的人叫陸戰野,他媽媽腿早年被石頭砸傷了,你在省里的醫院問問有沒有別的好藥能讓她恢復如初。”
“陸戰野?這名字怎么那么熟。”
祝樺移開電話,推推貼過來的老伴。
“閨女說啥,讓我聽聽。”溫建國聽不清,埋怨老伴獨占閨女。
祝樺問他:“老方昨天回來,是不是說他手下有個兵叫陸戰野。”
溫建國點點頭:“是叫這個名。咋了?”
“閨女下鄉的地方正是他老家。”
“這么巧。那感情好。能被老方夸的兵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