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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電所就在大隊。
這里是隊里辦公的地方,也是十八大隊僅有的一臺電話。
門口掛著牌子,人民郵電四個字特別醒目。
坐在里面的營業員是村長老婆,見到他們揚聲道:“小陸,吃飯了嗎?”
“嬸子吃過了,溫知青想打電話,我帶她過來。”陸戰野從兜里掏出錢遞過去。
張嬸接過去遞過來一張紙:“先把資料填一下。”
她知道這兩人都是識字的。
她們這打電話需要填清楚,打給誰,打去哪,單位名字都要說清楚,少一樣都不行。
一般村民來打電話,不識字的她會幫著填,這份工作沒有文化的人還真干不了。
“好。”
溫年填好后把單子又遞回去。
張嬸看過后,指指墻邊的電話:“去打吧。”
他們村打電話的人很少,大都是寫信,大中午的也沒人跟溫年搶。
溫年走過去打電話。
“您好,請幫我接軍區大院xx”
大約一分鐘后,聽筒里傳來滋啦滋啦的聲音,緊接著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
“喂。年年嗎?”
“媽,是我。”
能活著重新聽到母親的聲音,溫年的眼淚如同決堤。
“怎么了乖乖,怎么哭了?是不是受不了鄉下的苦?”
祝樺一聽到她哭就心疼的不行。
她生溫年的時候,上頭就有了兒子,再加上幾個嫂子生的也都是兒子,故而一大家子對這唯一的女兒是寵的不得了。
可她偏偏被那小白臉蒙了心,非要跟去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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