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媛媛就跟她隔了兩塊地。
她干活麻利,就這還剩一大半沒弄。
“陸戰野走了?”
“嗯。”
溫年蹲在那,單手托腮看羅媛媛鋤草:“媛媛,我想給我爸媽打電話。”
重生后她還沒跟父母通過信,有點想他們。
也不知道她自殺后,父母會怎么樣,現在想想,自己上輩子就是傻逼,為了一個男人自殺。
“打唄,你又不是沒錢。”
“我中午還打算買點東西去陸家,你說我買什么比較好?”
以前林行都是明里暗里跟她說自己家里缺什么,溫年只需要去準備就可以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想著去給別人送東西。
羅媛媛一邊拔草一邊思索:“他家里只有母親你還是買點她用得著的吧。”
“我也是這么想的。”
想到上輩子那一家人掏心掏肺的對自己,而自己卻任性的天天對他們砸鍋摔碗的,溫年就覺得愧疚。
羅媛媛聽她這不對勁的語氣:“你這是看上陸戰野了?”
“不行嗎?”
“倒不是不行。”羅媛媛提點道:“你家可是省區的,你確定要遠嫁過來?”
這個問題溫年還真沒想過。
她只知道上輩子墻倒眾人推時只有陸戰野對自己好,要不是他都不用等到自盡,她興許就活不下去了。
“那你呢?”溫年反問。
她死之前,她們這批人還是知青,羅媛媛依舊是單身。
說到這里,羅媛媛垂下眼眸,快速收割雜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里的情況。”
羅媛媛原本是不用下鄉的,她的工作被她爸塞給她弟弟,她只能下鄉。
跟她這種哭著鬧著要來下鄉的情況不一樣。
溫年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