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野沒有說話,低頭繼續干活。
似乎來幫溫年干活,就已經代表在追她了。
這個男人做的永遠比說的多。
隔壁的干活的知青八卦的小眼神一直往他們這邊瞟。
觀察半天也沒聽清楚他們在說什么,忍不住問。
“陸兄弟,你怎么來幫溫年干活?”
陸戰野頭也沒抬,語調冷淡:“我在追她。”
溫年得意的笑,這個人還真是悶騷的看不出來,上輩子他可是一句喜歡都沒有說過。
不過好像上輩子自己也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哎呦。”得到答案的馬錦立馬起哄:“沒想到連你也喜歡溫年,真是厲害。”
“我長得好看啊,沒辦法就是人見人愛”
溫年站在田埂上,撩起漂亮的眸子說的很嘚瑟了。
她這是在幫陸戰野說話。
“是是是,你最漂亮,看這樣子你是真不喜歡林行了?”
“當然。我被推到河里,他都不救我,還幫著宋小雨欺負我。這樣的人我要是還喜歡,那我豈不是蠢笨如豬了。”
溫年強調了被推。
馬錦贊同的點點頭:“你要這么說也對,換成是我也心寒。”
她們以前不認識,可下隊這幾天溫年是怎么對林行的,大伙都看在眼里。
這也是都相信溫年的前提。
“所以以后別跟我提他,我嫌惡心,還是陸戰野這樣的好,還能幫我干活。”
“哈哈!你啊。”
馬錦得到想要的答案,又見陸戰野悶頭不吭聲,識趣的去另一頭干活去了。
死過一次,溫年也沒那么矯情,拿著鋤頭準備去鋤草。
“你歇著,我來弄。”
陸戰野抓住她手里的鋤具不讓她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