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媛媛被她夸的不好意思:“從哪學的油嘴滑舌。”
“我這是肺腑之。”
“行了行了,干活去。”
溫年無比慶幸自己這輩子腦子清楚了,也能擁有對自己好的朋友,她一定會好好維護這個真心朋友的。
到了分配的地頭兒。
溫年發現屬于她的那塊地。
有個高大的身影,拿著鋤頭正在干活。
走近了發現。
原來是陸戰野。
溫年松開羅媛媛興高采烈的跑過去:“陸戰野,你怎么來這么早?”
這個男人太貼心了,居然一大早跑來幫她干活。
看這范圍,他應該提前就來了。
那會兒天都沒亮。
今天的溫年梳的是高馬尾。
劉海飄蕩在額前,調皮又可愛。
離得近,身上的香味撲面而來。
陸戰野不動聲色的滾滾喉嚨,聲音低沉:“我閑著也是閑著。”
“我以為我算積極的,沒想到有人比我還快一步,溫知青真是受歡迎,鋤具給你放這了。”
幫忙扛鋤頭那人也是識趣的。
人都在地里干半天了,他這個時候湊上來獻殷勤不太好。
溫年對他連連道謝,還在原地揮揮手。
那人得了個笑臉,高興的走了。
羅媛媛曖昧的沖溫年眨眨眼,拉長語調:“長得好就是好哈,有人上趕著幫忙干活,我就不打擾了。”
溫年才不會不好意思。
從小到大,每個人見到她都說她長得漂亮。
去食堂打飯阿姨都會多給一勺。
雖然母親常說,她的美貌是用腦子換來的。
但她就是漂亮啊!
“陸戰野,你為什么幫我干活啊?”
溫年突然湊近他。
宛若葡萄的眼睛緊盯著男人不放。
不打算錯過他每一個表情。
她離得太近。
陸戰野不動聲色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昨天掉進河里,今天應該休息一下。”
其實她昨天一點兒事兒都沒有,但是陸戰野找了這么個理由。
溫年可不會放過他。
這可是他自己主動送上門。
她又往前一步,縮短他們的距離:“那你昨天晚上給我送吃的,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陸戰野被她逼近,將近一米九的糙漢子,居然被一個小女子逼得節節敗退。
他撇開臉,不看溫年。從嗓子里淡淡的嗯了一聲。
“你是不是喜歡我?”
陸戰野沒想到她會問的如此直白,如此直接。
一向冷漠的他居然有點兒失措。他轉過頭,對上溫年靈動的眸子。此刻那里全都是笑意。
“陸戰野,你喜歡我。”溫年這次用的是肯定句。
陸戰野沒有說話,溫年雙手背在后面,墊著腳,再一次湊近他。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僅剩一拳。
溫年一字一句又說。
“陸戰野,你喜歡我。”
鄉間地頭,兩個人站著都沒有說話。
四散開來的,離得近的,一直往這邊看,試圖想知道他們兩個在說什么。
但他們聲音并不大,加上地頭空曠,還真聽不到。
離得遠的伸著脖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