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邊的人皮膚都偏黃,塵土大,經常下地一趟搞的灰頭土臉的。
只有溫年下地三天了,反而越曬越白。
走在不遠處的宋小雨暗自瞪著溫年,昨天那檔子事沒算計到她,今天怎么著也要找機會給她難堪。
她光顧著瞪溫年,沒注意到也有人在看她。
羅媛媛突然揚聲:“宋小雨,你這么烏眼雞似的瞪著我們家溫年干什么?”
冷不丁的一嗓子引的其他人下意識都朝宋小雨看過去。
眼尖的還注意到宋小雨沒收回去的陰狠。
宋小雨嚇了一跳,狡辯道:“我哪有。”
“沒有個屁!你的眼神恨不得殺了她。我告訴你,你喜歡林行就自己去追,溫年跟林行什么關系都沒有。若是你再找她麻煩,別怪我鬧到隊里去。”
溫年暗自給羅媛媛比個大拇指,羅媛媛的戰斗力可比她強太多了。
“明明是她欺負我。”宋小雨不服的跺腳。
羅媛媛切了聲:“我們溫年膽小如鼠,看見螞蟻都要暈倒,她要是能欺負你,母豬都要上樹。”
倒也不必這么說。
溫年汗顏,她是嬌氣點,但也沒這么嬌氣吧?
“我說宋小雨你差不多得了,人家溫年都沒跟你計較,你還抖落起來了。真以為這是你家了不起是不是,信不信我們集體去隊里告狀。”
“就是,你喜歡林行你就去追,在這找溫年麻煩干什么。昨天我們可都看到了,溫年被你害的一條命差點沒了,她沒反過來告你已經很心善了,你要是再這樣,我們可不會放過你。”
“人家溫知青都已經放話不追林行了,你怎么還不放過人家。真是惡毒。”
眾人你一我一語的說的宋小雨狡辯的話咽回去。
這些人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都幫著溫年。
她求救的看向林行,希望他幫自己說說話。
林行打斷眾人的指責:“昨天的事是意外,大家別提了。”
羅媛媛卻不打算放過她,誰讓她大清早先瞪溫年的。
指不定心里憋著什么壞。
羅媛媛可是看宋小雨不爽好久了。
仗著自己是本地人,老是找茬,事后還裝成白蓮花。
真讓人惡心。
“是不是意外自己心里清楚,這也就是我們溫年性格軟,換成我一定送你去坐牢。”
“你們知青隊當然幫著知青,懶得理你們。”宋小雨實在是說不過,拎著工具跑了。
“說不過就跑,心虛了吧。”
昨天的事其實不能細究,畢竟溫年打了她那么多巴掌,不然羅媛媛肯定要站出來說話。
既然溫年沒吃虧,這事沒必要鬧大,說去派出所也是嚇唬她的。
“別管她!溫年,你以后還是躲著她點,她那胳膊頂你兩個,又是干農活干習慣的,萬一真傷了你不值得。”有人這樣勸。
溫年乖巧的點頭:“我知道了。”
“都去干活,別聊了。”
走在前面的大隊長見她們沒鬧起來,只當做什么都沒聽到,趕他們下地干活。
林行看了眼溫年,想跟她說話,但放不下面子,還是走了。
溫年壓根不搭理他,挽著羅媛媛的胳膊滿臉崇拜:“有你在太好了,媛媛你就是我的守護神。”
重活一世,溫年也沒覺得自己吵架的功夫上漲,昨天打人也是仗著一口氣。
如果她有羅媛媛的嘴就好了,這樣就不會吃虧到把自己燒了。
想想是真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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