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見她主意已定,縱然埋怨她如此不給面子,可也騎虎難下。不然這群人不知道要怎么編排他。
他扭頭進屋從枕頭下摸出來一個香囊,那也是溫年做給他的。
溫年立馬奪過去,一眼都懶得看他。
“以后咱們就當不認識,媛媛走了。”
腳步匆匆,似乎多看一眼都浪費時間。
林行本以為溫年是故意的,可她如此不同以往的行為讓他心里沒由來的不安。
難道今天沒救她,真的讓她失望了。
可他當時沒看到她,本著就近的原則,真不是故意的。
而且正如李瑞所說,當時下河救人的還有其他人,定不會有事。
“溫知青,有空來玩啊。”
“慢點,小心腳下的石頭。”
“你別說,這溫知青長得是真漂亮,身材也好,這要是能娶回家得多幸福。”
“你就別想了,洗洗睡吧。”
“這話說的,她現在想通了不追著林行跑了,兄弟幾個都有機會,都別攔著我啊,明天我去幫她干活。”
“你怎么還先搶上了,明天我也去。”
林行耳朵聽著那些男人的話,那點想不明白的情緒還沒來得及深思,怒氣不由自主的又升上來。
溫年總是這樣,走到哪都吸引別人的注意力,跟誰都嘻嘻哈哈的一點都不檢點。
算了,她這么鬧也是生氣。等她氣消了,過兩天就回來了。
想到過去兩年溫年對自己的依賴,林行不在意的回屋了。
。
回到住處。
溫年迫不及待的打開香囊檢查票的數量。
認真數了一遍,滿臉都是笑。
“還好還好,他沒怎么花也沒送出去,不然我可虧大了。”
臨來的時候她媽可是把自家大半的票都塞給她,就怕她吃苦。
想到自己前世蠢如豬的連累家里人,溫年就恨不得撕了他們兩個人。
現在這個社會不是過去,殺人是要償命的。就算她家里背景大,那也不行。不然重生那一瞬間她就掐死宋小雨了。
父親經常在家里說,他們有今天是很不容易,稍有不慎就會被抄家下放,所以一再的叮囑她做事要三思。
這也是他們沒有實打實的阻攔她追林行。
不管怎么說,林行的泥腿子身份在當下的成分要好很多。
不過軍人家屬的身份也很好。
想到兩輩子都救了自己的陸戰野,溫年嘴角忍不住勾起甜蜜的笑容。
“沒少吧?”
羅媛媛拎著一壺水回來。
溫年是個四肢不勤的大小姐,晚上還喜歡喝水。這活每天都是羅媛媛干。
“沒有,還好我醒悟的早,不然這票就沒了。”溫年把香囊塞進包裹里。
“沒少就行,但愿你能堅持,要是過幾天哭著去找人家,我就把你關外面睡去。吶,喝水。”
羅媛媛倒了水遞給她,語之間都是對她戀愛腦的警告。
“不會。”
“不會最好。”
溫年接過大瓷缸,聽到肚子咕嚕嚕。
她還沒吃飯呢。
知青隊有單獨的廚房,做飯也是有工分的。
只是溫年不愛吃大鍋菜,這三日沒吃多少,但她又不會做飯,都是去供銷社買點心吃。
溫年尋思著去弄點東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