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來了來了。”
李瑞蹭的一下從床上起來,屁顛屁顛去開門,然后站在一旁看好戲。
就這叫門的架勢,可不像是來和好的。
最好真的鬧崩,這樣他們就有機會了。
溫年站在門口,沒有進來。
因著她過來,不少知青都從屋里出來。
一來她長得好看,大家都喜歡看。二來今天的事傳開,不少人等著看后續。
溫年也習慣被人圍觀,手掌攤開:“把我的票還給我。”
林行沒想到她真的來要。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無疑是把他的面子踩在腳底。
“溫年,今天是你做錯事。”
都這個時候了,還往她腦袋上扣屎盆子。
溫年就知道他不甘心給自己,畢竟這里的條件再好,終究是有限的。
林行哪里舍得她這個倒貼的搖錢樹。
“你相信宋小雨是你的事情,如果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那就去派出所舉報,讓我進去吃牢飯。若是沒有證據,我就告你誹謗!”
如此疾厲行的溫年是林行沒見過的。
羅媛媛雙手環胸,嗓門拔的特別高:“我們溫知青被人推到河里差點沒了一條命,某些人見死不救反扣帽子不說,如今還霸占人家的糧票,真是好生不要臉。”
“你胡說什么。”
林行心里剛起來的點愧疚被羅媛媛懟回去,對著溫年劈頭蓋臉的訓斥:“你不知悔改也就算了,現在是什么意思!”
“我沒做的事情為什么要悔改?今天要不是陸大哥心善,怕是我早就死在河里了。我還是那句話,從今以后,你跟我沒有任何關系。請把我的票還給我,不然我就去派出所舉報你。別忘了,我媽寄給我的票都是有數的。”
提到她媽,林行要呵斥的話咽了回去。
在這個討伐資本主義的年代,溫家跟別人不同。
溫年的父親因為站對了位置,前途無量。
溫年的母親祖輩三代都是行商的,按理來說不是好事,但她媽眼光毒辣,初期就把大部分資產都捐出去用來打仗。
她幾個舅舅更是死在戰場上,其中一個還救過上頭的大人物。
所以她家的背景在如今這個社會不僅沒有受到波折,混的還很好。
林行永遠都忘不了第一次在學校見到溫年母親的畫面。
那個精明的貴婦人只掃了他一眼,全程一句話都沒跟他說。
溫年是個沒腦子的,但她母親不是。
若是惹惱了,那他的家人就有麻煩了。
林行咬咬牙,目光不善的瞪向溫年,只是為了吃醋就如此下他的面子,實在是不懂事。
溫年似乎被他的目光嚇到,扯扯羅媛媛的袖口,委屈道:“媛媛,他怎么這樣,明明是他幫著宋小雨欺負我,現在我不追了還要霸占我的東西。”
羅媛媛上前一步擋在溫年面前,嗓門特別大:“林行,多余的廢話不要說,趕緊把票還給她,不然咱們就一起去派出所坐坐吧。”
林行是最要面子的,肯定不可能跟他們去派出所,更何況去了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他咬緊后槽牙,眼眸里閃過一絲狠辣:“溫年,你可要想清楚了,你今天這么鬧,以后別想我會回頭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