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死咬著‘無名英雄’和‘國葬’這兩個詞。”
“姿態要做足,就說我義字堂,要為這位被遺忘了的英雄,討一個公道,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猴子的眼睛瞬間爆發出精光,他明白了,一拍大腿:“得嘞!老大您就瞧好吧!”
“大牛。”
“在!”
“西山那邊,不用偷偷摸摸了。”陳義一指地圖上西山腳下,那條緊鄰著進山主干道的公路,“把無字碑,就立在這兒!動靜搞大點,讓所有過路的人都能看見!”
“福伯。”
“老奴在。”
“出殯那天,蘇府,大門敞開,備流水席,宴請全城百姓。”
“來者是客,不問出身,不問來意,管飽!”
一條條命令下達,聽得眾人心驚肉跳。
這不是要把事情鬧得天翻地覆嗎?
官方已經封了路,老大這不光是要硬闖,還要敲鑼打鼓,拉著全城的媒體和老百姓一起闖?
“老大,這……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胖三哆哆嗦嗦地問,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陳義轉過身,看著滿臉不解的兄弟們。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震得每個人耳膜嗡嗡作響。
“規矩,是誰定的?”
眾人一愣。
“是人定的。”
陳義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官府有官府的規矩,江湖有江湖的規矩。”
“但在這之上,還有一種規矩。”
“叫‘人心’!”
他往前踏出一步,氣勢陡然攀升。
“他周文謙能用官府的規矩壓咱們,咱們就能用人心的規矩,反過來壓他!壓所有想看咱們笑話的人!”
“國器蒙塵,英雄無名。咱們給它辦一場風風光光的葬禮,這是天理!”
“誰敢攔,誰就是與天理為敵,與這天下人心為敵!”
他走到那口小小的棺槨前,輕輕撫摸著冰涼滑膩的棺身,仿佛在安撫一位被遺忘的老者。
“老英雄,您生前鎮國,死后,也該享受萬民香火。”
“他們不給……”
陳義聲音一沉,眼中透出無邊霸道。
“我陳義,帶著這全城百姓,給您掙回來!”
話音落下!
“嗡――”
那口靜置的陰沉木棺槨,竟發出一聲沉渾的嗡鳴!
如龍吟,如鐘響!
一縷溫潤的白光自棺槨上沖天而起,瞬間灑滿整個院落!
義字堂的兄弟們,只覺得一股灼熱的豪情從胸膛炸開,瞬間點燃了四肢百骸!之前所有的擔憂和恐懼,在這一刻被焚燒殆盡,只剩下滿腔的滾燙與沸騰!
他們看著陳義的背影,那道身影依舊顯得有些單薄,但在他們眼中,卻比這蘇家大宅還要厚重,比那巍峨西山,還要高!
七日后,國器出殯。
他堵我路,我便掀了這天!
這京城,注定要天翻地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