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陸伯父尚在搶救室,陸釗也身受“重傷”,自然沒有人跟他競爭陸氏。
“你以為這樣就能得逞了嗎,我告訴你,我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讓你付出代價!”
簡澄冷聲說完,立刻給江城發了條消息,拜托他查一下陸澤鎧。
片刻后,醫生從手術室出來,摘下口罩,疲憊地搖了搖頭。
“病人顱內出血嚴重,以后恐怕只能維持植物人的狀態,能不能醒過來,要看運氣。”
簡澄深吸一口氣,“謝謝您,醫生。”
陸澤鎧冷笑著,自顧自離開了醫院,之后,迫不及待地撥通了董瑞的電話。
“董叔,事情成了。我爸現在是植物人,陸釗也昏迷不醒,陸氏,是我的了。”
“好,很好!”
董瑞的語氣興奮,“明天就召開董事會,我會安排好一切。”
“沒問題。”
簡澄的手機鈴聲響起,是江城打來的。
“簡小姐,我已經查過了,陸澤鎧今天下午離開醫院后去了城西的咖啡館,見了一個陌生男人,之后就直接回了陸家老宅,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難道真的是意外?
簡澄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迷局,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電話剛掛斷,沈芊茴的電話又打了進來,聲音顫抖:“簡澄,你還愿意相信我嗎?”
“你想說什么?”
“我知道陸澤鎧和董瑞的秘密。”
簡澄瞇了瞇眼,“什么秘密?”
“他們在洗錢,數額巨大!而且,還害我染上了不該染的病——”
沈芊茴的聲音哽咽起來,“我現在已經沒有救了,我只想看到陸澤鎧得到報應!”
簡澄語氣冰冷地問,“你想在哪兒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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