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鎧目光怨毒。
“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不是你一直偏心陸釗,我根本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如果你識相的話,最好現在就乖乖讓出陸氏!”
陸父氣得渾身發抖,怒吼道:“你休想,我絕不可能把陸氏交給你這個畜生!”
陸澤鎧語氣冰冷。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陸父察覺到不對勁,伸手去抓電話,“我要給阿釗打電話,讓他——”
話還沒說完,手機便被一股大力猛地打掉。
由于慣性,陸父身體后仰,失控掉下了樓梯,失去意識。
看著陸父后腦下滲出一片血跡,陸澤鎧先是有些慌亂,可接著就冷靜了下來,不緊不慢的打了急救電話。
簡澄得知這個消息時,正在醫院陪著陸釗。
“我爸怎么了,我馬上過去。”
陸釗劍眉緊蹙,不由分說的就要走出病房。
簡澄猛地攥住他的手腕,“不行,你不能去,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如果現在你出現,只會讓所有的事情前功盡棄!”
陸釗漸漸冷靜下來,也覺得她說得對,只能同意她先去看看情況。
簡澄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陸父所在的醫院。
此刻,陸澤鎧正獨自一人站在走廊的盡頭。
簡澄快步走到他面前,語氣冰冷:“怎么回事,陸伯父怎么會突然從樓梯上摔下來?”
陸澤鎧裝傻。
“我不知道,我只是回去想問問爸關于大哥的情況,結果就發現他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簡澄死死盯著陸澤鎧的眼睛,“最好這件事跟你沒關系,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陸澤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算你懷疑我,也沒有證據,根據眼前的情況來看,陸氏遲早是我的。”
簡澄知道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