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干什么?”
陸澤鎧虛偽的關切道:“我來看看大哥,聽說他傷得很重。”
簡澄冷笑一聲,“現在知道關心你大哥了,晚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
簡澄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陸澤鎧,你不用再裝了。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比誰都清楚。”
她故意做出陸釗傷得很嚴重的假象,語氣沉重。
“醫生說,陸釗的情況很不樂觀,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現在誰都不許進去打擾他。”
陸澤鎧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悅,但很快又被他掩飾了過去。
“這樣啊——那,我改天再來吧。”
簡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中寒光乍現。
陸澤鎧離開醫院后,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陸父的住處。
聽到樓下傳來動靜,陸父起身下樓查看。
可剛走到樓梯間,就迎面撞上了陸澤鎧。
他故作擔憂,“爸,我去醫院看大哥了,但是簡澄不讓我進去,說大哥傷得很重,誰都不見。您說,她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陸父早已看穿了自己這個兒子的真實面目,忍著不悅揮揮手,“行了,別胡思亂想了。阿釗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陸澤鎧意味深長道:“那可不一定。”
陸父猛地抬頭,“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陸澤鎧收起偽裝的關切,眼神陰狠。
“爸,我已經和董瑞聯手了,他已經將陸氏的部分股份全部轉到我名下,而且有他撐腰,董事會那些老家伙現在也都贊同我接手陸氏。”
陸父臉色鐵青,顫抖著手指著陸澤鎧,“你,你簡直就是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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