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鎧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爸,怎么了?”
“怎么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不清楚嗎?我問你,沈芊茴那邊的事,你處理好了沒有?為什么許瑤會收到你和沈芊茴的照片?”
陸澤鎧的酒瞬間醒了大半,立刻反應過來是沈芊茴在背后搗鬼,“我,我正在處理。”
“處理?你就是這樣處理的!”
“許家是什么人家,你不知道嗎?許家就許瑤這么一個寶貝女兒,他們要是知道你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你以為他們還會把女兒嫁給你嗎?”
陸父警告道:“我告訴你,這件事你要是處理不好,就別給我惹麻煩!”
陸澤鎧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爸,我知道了,我一定會處理好。”
“最好是這樣,許家對我們陸家很重要,你要是搞砸了,我饒不了你!”
陸父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簡澄沒直接回公司,反而是繞去醫院看李教授。
她記得,大學的時候老師曾經打過個案子,也是跟專利有關的。
“你還知道來?”李教授面色嚴肅,故作責備道,“我還以為你都已經忘了我這個老師了。”
簡澄連忙搖頭,“這段時間太忙了,項目上的事壓得我喘不過氣,也擔心貿然過來影響您的身體恢復。”
李教授嘆了口氣,“你呀,就是想太多,被陸澤鎧那小子影響的,心思都開始變多了。”
簡澄討好地笑了笑。
“以后肯定不會了,畢竟我已經跟他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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