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忘了吧,我們還簽了契約,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說出去嗎?”
契約契約契約!
這個女人腦子里就只有這兩個字,他在外面被簡澄羞辱,她卻在這里悠閑地待著,有什么資格跟她提契約?
別說現在他還沒扳倒陸釗,就算扳倒了,他娶得,也不會是沈芊茴!
陸澤鎧怒不可遏,伸手掐住沈芊茴的脖子,“我們現在還沒結婚,你有什么資格管我的事!”
強大的窒息感襲來,沈芊茴震驚的瞪大了眼,雙手用力的掰扯著陸澤鎧的手掌。
然而,卻終究是徒勞。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相差懸殊。
呼吸越來越薄弱,沈芊茴臉色憋得漲紅,就當她以為要死了的時候,脖頸處的禁錮瞬間消失了。
淚水糊滿了她整張臉,沈芊茴半蹲著身子,劇烈的咳嗽兩聲后,再也不敢看陸澤鎧一眼,捂著脖子落荒而逃,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才敢放聲大哭。
她越想越不甘心,打電話托人打聽陸澤鎧今天的去向,很快便知道了他和簡澄的賭約。
“簡澄!又是簡澄!”
沈芊茴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簡澄撕碎。
另一頭,陸澤鎧頹然地坐在沙發上,想起簡澄離開后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后悔的腸子都清了。
他從酒柜里拿出酒,一杯接著一杯,想要麻痹自己。
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刺耳的聲音在寂靜的公寓里顯得格外突兀。
陸澤鎧煩躁地接起電話,“誰啊?”
“逆子!你又在干什么?”電話那頭傳來陸父暴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