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澄二話不說,扶起陸釗,向外走去,“我們去醫院。”
醫院里,陸父和簡父得到消息后都趕了過來。
陸父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陸釗,臉色鐵青,怒聲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簡澄冷冷地開口:“這一切,都應該問陸澤鎧!陸釗究竟有什么地方對不起他,值得他聯合外人給陸釗下藥,還差點讓他出事!”
陸父臉色更加難看,立刻撥通了陸澤鎧的電話,命令他立刻趕過來。
不多時,陸澤鎧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醫院。
“澄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什么都沒做!”
簡澄冷冷地看著他,“是嗎?陸澤鎧,我的人查到,之前那條短信是你發的。如果你是無辜的,你為什么要發這條短信?”
陸澤鎧臉色一變,眼神閃爍。
“我我之前去送那幾個合作伙伴出去,回來的時候看到大哥的狀態不太對,我擔心他出事,所以才發短信問問你,看看你知不知道情況。如果我真有意的,我為什么要給你發短信?”
簡澄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陸澤鎧的解釋漏洞百出,她根本不信。
陸父沉著臉坐在一旁,聽到這里,開口道:“這件事我會讓人去調查清楚。”
陸澤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說道:“爸,現在大哥受傷了,那昨晚談下來的項目合作怎么辦?總不能就這么耽擱了。”
陸父略一沉吟,“就先交給你負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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