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釗無力地靠在電梯壁上,眼神冰冷地注視著陸澤鎧的動作,想反抗,卻感到一陣眩暈,藥物的作用越來越強烈。
陸澤鎧居高臨下地看著陸釗,語氣輕蔑:“大哥,我特意找了個人來伺候你,好好享受,別想其他的事情了。”
陸釗咬緊牙關,強忍著身體的不適。
陸澤鎧繼續說道:“如果簡澄知道你跟其他女人呵呵,她一定不會忍受這點,到時候,你們的關系也就結束了。”
“滾!”陸釗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
陸澤鎧卻像是沒聽到一般。
這是,手機震動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已經上電梯了。”
他轉身對著電梯外的幾個嬌艷女人吩咐道:“好好‘伺候’陸總,最好等會兒簡澄進來的時候,能讓她‘欣賞’到這一幕。”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陸澤鎧陰冷的笑聲。
陸釗掙扎著站起來,猛地撞向電梯里的玻璃裝飾,一聲脆響,玻璃碎裂,碎片散落一地。
他顫抖著手,撿起一塊鋒利的碎片,緊緊攥在手里,刺痛感讓他保持一絲清醒。
被陸澤鎧安排進來的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尖叫一聲,。
簡澄推開房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陸釗靠在墻邊,手里緊緊攥著玻璃碎片,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滴落,臉色蒼白,額頭上滲著冷汗。
簡澄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厲聲喝道:“滾出去!”
房間里彌漫著濃烈的酒味和血腥味,令人作嘔。
簡澄快步走到陸釗身邊,奪過他手中的玻璃碎片,心疼地查看他的傷口。“你怎么樣?有沒有傷到哪里?”
陸釗搖了搖頭,虛弱地說:“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