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脆響,第一條鎖鏈斷裂,石壁后的棺槨猛地震動了一下,一股更強大的氣息噴涌而出,石窟內的溫度瞬間升高,那些被凍成冰棱的碎石竟開始融化。
“快阻止它!”孤鴻子當機立斷,倚天劍與屠龍刀同時出鞘,雙劍合璧,發出一道青金色的光柱,射向第二條即將斷裂的鎖鏈。光柱與鎖鏈碰撞的剎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鎖鏈上的“鎮”字真爆發出耀眼的金光,暫時穩住了斷裂的趨勢。
但這只是權宜之計。隨著紫電棺的氣息越來越強,剩下的七條鎖鏈都在劇烈震顫,石壁上的壁畫已完全活了過來,畫中的紫電仙姑仿佛要從壁中走出,眼神冰冷地俯視著眾人。
蕭別離躺在地上,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晚了……紫電仙姑感應到紫電功的傳人就在附近,她要醒了……沈滄海,你的師父來接你了……”
眾人聞皆是一愣,沈滄海?他不是早就逃走了嗎?
孤鴻子猛地回頭,破妄之眼掃過整個石窟,果然在一處不起眼的裂縫中,看到了一個蜷縮的身影。那人正是沈滄海,此刻他雙目赤紅,身上的紫電真氣正不受控制地涌向紫電棺的方向,顯然是被棺槨中的氣息操控了。
“他體內的紫電功與紫電仙姑同源,此刻成了打開棺槨的鑰匙!”孤鴻子瞬間明白了蕭別離的算計,這才是他真正的后手——用沈滄海的紫電真氣作為引子,徹底引爆紫電棺的封印。
就在這時,第二條鎖鏈也斷裂了。紫電棺的震動愈發劇烈,石壁上的裂縫不斷擴大,露出了棺槨的一角,那上面刻著的,赫然是與郭襄玉佩背面相同的紋路!
孤鴻子看著手中的玉佩,又看向壁畫上郭襄的畫像,忽然明白了什么。郭襄當年記名收徒,恐怕并非偶然,她早已預料到紫電仙姑會走火入魔,留下玉佩和封印,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徹底鎮壓此地。
“玉衡,用你的冰棱劍凍住沈滄海的經脈!”孤鴻子急聲道,“清璃,想辦法讓那些被救的人運轉內力,注入雷火柱!明心,看看壁畫上有沒有機關!”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玉衡的冰棱劍化作一道藍光,刺入沈滄海所在的裂縫,寒氣瞬間凍結了他的經脈,暫時阻止了紫電真氣的流失。清璃則跑到那些剛剛蘇醒的各派弟子身邊,以丐幫的“傳聲訣”指揮他們按照九宮方位站立,將內力匯入雷火柱——雷火柱本就是用特殊礦石打造,能傳導真氣,此刻倒成了臨時加固封印的利器。
明心則跑到壁畫前,指尖拂過畫中紫電仙姑的拂塵,忽然發現拂塵的絲線竟是用極細的金屬絲制成,末端連接著一個微小的轉盤。她想起峨眉的“子午蓮”機關,試著按照蓮花開合的規律轉動轉盤,壁畫果然發出一陣輕微的響動,右下角彈出一個暗格,里面放著一卷泛黃的帛書。
“是郭襄祖師的手札!”明心展開帛書,聲音帶著驚喜,“上面說,紫電仙姑的紫電功缺了最后一關‘歸真’,需以九陽神功中和,否則必會走火入魔。祖師當年留下三枚‘鎮魂釘’,藏在雷火柱的基座里,只要將釘子釘入紫電棺的三才位,就能重新封印……”
孤鴻子聞精神一振,破妄之眼立刻鎖定雷火柱的基座。果然在三根柱子的底部,各有一個細微的凹槽,形狀與明心從暗格中取出的三枚青銅釘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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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時第三條鎖鏈也已斷裂,紫電棺的棺蓋開始緩緩抬起,一股混雜著佛光與尸氣的紫金色氣流噴涌而出,所過之處,巖石瞬間化為齏粉。沈滄海在裂縫中發出痛苦的嘶吼,體內的紫電真氣不受控制地爆發,連玉衡的冰棱劍都壓制不住。
“我去釘釘子!”清璃忽然說道,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工兵鏟,“你們穩住他和鎖鏈!”她說著,不等眾人回應,已如貍貓般竄向最近的一根雷火柱。
玉衡見狀,冰棱劍上的寒氣暴漲,將沈滄海所在的裂縫完全冰封:“孤鴻子,我只能再撐片刻!”
孤鴻子點頭,雙劍合璧的光柱愈發熾烈,暫時拖住了第四條鎖鏈的斷裂。他看向明心:“三才位在棺槨的哪三個方位?”
“天樞、天璇、天璣!”明心迅速報出方位,同時將另外兩枚鎮魂釘拋給孤鴻子,“小心,氣流接觸到皮膚會灼傷經脈!”
孤鴻子接住鎮魂釘,只覺入手滾燙,三氣內力連忙護住雙手。他深吸一口氣,身形如箭般射向紫電棺,避開噴涌的紫金色氣流,左手一揚,將第一枚鎮魂釘擲向棺槨的天樞位。
釘子精準地落入凹槽,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紫電棺的震動頓時減弱了幾分。但就在此時,第四條鎖鏈也斷裂了,棺蓋抬起的縫隙更大,露出了里面的一角——那是一只覆蓋著紫色鱗片的手,指甲長達數寸,閃爍著寒光。
紫電仙姑的尸身,果然已經尸變!
孤鴻子心中一凜,正欲擲出第二枚釘子,卻見蕭別離不知何時爬到了棺槨旁,他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竟張開嘴,朝著那只紫色的手咬了下去!
“不要!”孤鴻子驚呼出聲,卻已來不及阻止。
蕭別離的牙齒剛觸到紫色鱗片,整個人便如遭雷擊,身體劇烈抽搐起來,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紫色,經脈凸起,如同一條條小蛇在皮下蠕動。他臉上卻露出了極度舒爽的表情,喃喃道:“仙力……這就是仙力……”
下一刻,他的身體猛地炸開,化作一團紫金色的血霧,被那只紫色的手吸了進去。棺槨的震動再次變得劇烈,第五條、第六條鎖鏈接連斷裂,整個石窟都在搖晃,仿佛隨時會坍塌。
孤鴻子趁機將第二枚鎮魂釘擲向天璇位,同時身形急退,避開從棺槨中伸出的另一只手。那只手的掌心,竟刻著一個“襄”字,顯然是郭襄當年留下的印記。
“快!最后一枚!”玉衡的聲音帶著顫抖,她的冰棱劍上已布滿裂紋,顯然快要支撐不住沈滄海體內爆發的紫電真氣。
孤鴻子看向最后一根雷火柱,清璃正在那里奮力挖掘基座的凹槽,她的工兵鏟已經崩口,虎口滲出鮮血,卻依舊沒有停下。而沈滄海所在的裂縫,冰層已開始融化,紫電真氣如火山般即將噴發。
就在這時,第七、第八條鎖鏈也斷了。紫電棺的棺蓋完全打開,一個身披紫電道袍的女子坐了起來,面容絕美,卻毫無生氣,雙眼是空洞的紫色,正是紫電仙姑!她緩緩抬起雙手,掌心的紫電真氣匯聚成兩團巨大的光球,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籠罩了整個石窟。
孤鴻子知道不能再等,他猛地將全身三氣內力注入屠龍刀,刀身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金光,他竟將屠龍刀當作投槍,朝著最后一根雷火柱擲了過去!
屠龍刀在空中劃過一道金色的弧線,精準地落在清璃身邊的基座旁,巨大的沖擊力將基座砸出一個深坑,恰好露出了最后的凹槽。
“接住!”孤鴻子將最后一枚鎮魂釘擲向清璃。
清璃縱身躍起,在空中接住釘子,借著屠龍刀砸出的深坑,將釘子狠狠釘入凹槽!
三枚鎮魂釘全部就位的剎那,紫電棺上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郭襄手札中記載的封印陣法終于啟動,九條斷裂的鎖鏈重新凝聚成形,將紫電仙姑牢牢鎖回棺中。棺蓋緩緩閉合,那股恐怖的氣息也隨之消失。
石窟的震動漸漸平息,沈滄海體內的紫電真氣也平息下去,陷入了昏迷。
眾人都松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渾身都被汗水濕透。孤鴻子走到屠龍刀旁,將刀拾起,刀身的金光已恢復溫潤,卻隱隱比之前更加凝實——顯然經過剛才的爆發,他的三氣內力又精進了一層。
玉衡拄著冰棱劍站起身,看著那重新閉合的紫電棺,眉頭依舊緊鎖:“這封印……能維持多久?”
孤鴻子撫摸著刀柄上的紋路,目光深邃:“不知道。但我知道,紫電仙姑體內的佛光,與郭襄祖師的玉佩同源。或許要徹底解決此事,還得去一趟襄陽,找到郭襄祖師留下的真正傳承。”
他看向明心,眼中帶著一絲溫和:“你知道襄陽的方向嗎?”
明心點點頭,從懷中取出半塊玉佩,與孤鴻子腕間的玉佩拼在一起,正好組成一個完整的“襄”字:“藏經閣的殘卷上說,郭襄祖師晚年在襄陽城外建了一座‘思過崖’,那里藏著她一生的武學心得……”
她的話還沒說完,石窟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靜玄帶著幾個各派弟子跑了進來,臉色蒼白:“不好了!外面來了一大批百曉堂的人,為首的……為首的像是武當的虛云道長,但他的眼睛是紫色的!”
眾人聞皆是一驚。虛云道長是武當的前輩高人,怎么會成了百曉堂的人?還眼睛發紫?
孤鴻子握緊了倚天劍,破妄之眼看向石窟入口,果然看到一群黑衣人簇擁著一個道長走了進來,正是虛云道長。但他的雙眼確實是詭異的紫色,身上散發著與紫電仙姑相似的氣息。
“看來,麻煩還沒結束。”孤鴻子緩緩站起身,倚天劍與屠龍刀在他手中發出陣陣共鳴,三氣內力流轉不息,準備迎接新的戰斗。他知道,百曉堂背后,恐怕還有更大的陰謀,而這陰謀,似乎與紫電功、郭襄傳承,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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