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昌,你什么意思?竟然要為了江離落這么一個養女,搜查我的院子,拷打我的人?”
她一大聲,永安侯低聲解釋:“夫人別生氣,我這都是為了侯府”
不等他把話說完,陳梅聲音更尖銳:“別說為了侯府,沒有我,沒有我爹,你努力三輩子都做不了侯爺。”
“怎么,現在有了點身份,竟是拿侯府來壓我,想騎到我的頭上來了?”
永安侯被罵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跟調色盤一樣精彩。
但他已經習慣了,被罵的低著頭,不敢還嘴。
看他們爭吵,江離落勾了勾唇,抬頭怒聲反駁陳梅:“夫人不要辱罵我爹,他做永安侯是依靠他的才學本事,是皇上的英明神武!”
“而不是靠夫人,不是靠你們丞相府!難道這天下的文武百官,伯爵公侯都是你們丞相府給的嗎?當你們是什么,當你們是天子圣上嗎?”
又是一個大高帽扣下來,但這一招百試百靈。
陳梅無話反駁,氣的臉色鐵青:“你不必老是給我扣高帽,永安侯這個爵位怎么來的,他比誰都清楚。”
“沒有我,他連三甲進士都不是,更別說探花郎,永安侯了!”
十四年前,太后去寺廟祈福,在路上遭遇山匪,江文昌救了太后,當時問的封賞,陳丞相就說不缺銀錢。
然后先皇就給江文昌封了最末等爵位永安侯,三代可承襲爵位。
可要說沒有陳梅,江文昌就考不上三甲進士,探花郎。
這就喚醒了江文昌那一點自尊心,還有多年的忍受的怨氣。
“來人,搜查梅香苑,把梅香苑的人全都抓起來,一一審問!”
陳梅聲如獅吼:“江文昌,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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