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下氣。
懼內。
這兩個詞,讓永安侯臉色難看至極,直擊他的自尊自傲。
同時也懷疑的看著江離落,她是要鬧的侯府不寧嗎?
江離落抬起慘白的臉,看著胡院正,十分虛弱的央求他:“若是我死了,勞煩院正和長公主說一聲。”
“我花粉癥是意外,與侯府無關,不要遷怒永安侯府。”
胡院正急的胡子都飄起來:“別別別,二小姐還是活著吧。”
“長公主說了,你有個三長兩短,不僅本官全家都要陪葬!還有正規侯府都要陪葬!”
說完,他又趕緊拉著永安侯到旁邊,壓低聲音說:“不是長公主把我叫來的,是景昭王!”
“江離落可千萬別出事,不然你我全家的腦袋,明天都要栓在褲腰帶上了!”
永安侯微愣,不敢相信的問:“真是景”
胡院正趕忙點頭:“快些吧,再晚一刻鐘,江離落就窒息而亡了。”
景昭王啊!
光是說起這個稱號,永安侯就肅然起敬,滿是惶恐,哪還敢想別的。
他沉著臉質問陳梅:“你快點說花粉都撒在哪里,要不然我只能派人搜查你的院子,嚴刑拷打你的人了!”
被威脅,還要搜查她的院子。
陳梅何時吃過這樣的虧,今日又連續吃癟,臉上還火辣辣的疼。
現在又被這樣威脅,頓時惱上心頭,沒了理智,抬手就指著永安侯,聲音猛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