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低聲和他說:“江離落昨天以大小姐的身份,去見了三皇子,后來和一個陌生男人出了城,一夜未歸,回來便在門口喊她是侯府千金。”
江離落又想法害他的大妹妹!
江云擎的心疼就成了憤怒:“我們好心收留你這個遠房族親,你倒是裝起我大妹妹來,壞她的清譽名聲。”
“不知感恩的壞東西,別想再進侯府一步,滾!”
江離落也很惱火,江云擎身為阿落的親大哥,竟然只聽小廝一句話,不給她解釋,就要趕走她!
真是個蠢貨!
她今日,就要全京城的人知道,永安侯府是怎么對她江離落的。
她冷厲的看著江云擎:“我不是遠方族親,我是你的親妹妹,讓開!”
江云擎被江離落的冷冽眼神,給看的渾身發毛,像是被猛獸盯住的獵物一樣,還有一種莫名的心虛感。
他不由得恐懼,然后想到自己堂堂侯府大少爺,竟然被一個臭丫頭給嚇到了,惱羞成怒!
“江離落,侯府真是給你臉了,才讓你不清楚自己什么身份,還想假冒我的親妹妹!”
“快滾,侯府沒有你這樣的千金,我也沒有你這樣惡毒的妹妹!”
江云擎說著伸手就用力的去推搡江離落。
看他的力度很大,足以把江離落推下臺階,根本就不顧她的危險!
“蠢貨!”江離落眸子一冷,猛然握住江云擎手腕的瞬間,就皺起眉頭。
長期吃大補的藥,造成的肥胖癥,而且有損他的孕育,怕是再補個兩三年,直接就陽萎不舉了。
捧殺,培養出賭徒,又養成肥胖癥,損害他的生育,這是殺人不見血的狠毒招數!
江云擎手腕被拽的巨疼,臉色都白了,想要拽回來,又拽不回來。
“臭丫頭,快放手,不然小爺叫小廝打啊!”
不等他把話說完,江離落直接用力一折他的手腕。
骨頭斷裂,伴隨著江云擎的慘叫:“啊!”
“臭丫頭,我是侯府大少爺,你敢”
啪啪啪!
江離落話都沒說,揚起手對著江云擎那張白胖的臉,就是左右開弓。
明明生的劍眉星目,本該是俊美少年郎,卻被養成了一頭白胖的蠢豬,多揍兩巴掌,算給他減重了。
她打起來,是半點不客氣的。
響亮的巴掌聲,伴隨著江云擎的慘叫聲。
“誰敢打本侯的兒子?來人,把他拿下!”永安侯換好官服的出來,看到兒子被打,就出聲怒喝。
江離落不等小廝上來抓她,就松了打人的手,直接就撲到永安侯的面前,梨花帶雨的哭訴。
“爹,我是您女兒江離落啊。”
“我一夜未歸,大哥不關心我,還不讓我回家,要把我趕出家門。”
“爹要為女兒做主,好好的罰一下大哥啊。”
她看著永安候年近四十,穩重儒雅,風度翩翩,可見年輕也是貌比潘安的容貌,難怪窮書生會被丞相之女看上。
江云擎腫著一張臉,將小廝的話說了一遍:“爹,是江離落冒充大妹妹和野男人私會,損壞大妹妹的清譽。”
“她就是白眼狼,您快把她趕出去!”
永安侯聽她一口一個爹和女兒的,就眉心跳動,臉色陰沉,來不及管江云擎的告狀。
他拽著她的胳膊,低聲威脅:“江離落,我說了想留在侯府就乖乖做個族親,可要是妄想別的,小心你娘的墳墓怎么沒的都不知道!”
這就是阿落忍氣吞聲一年的原因,她不想娘死后,還被人挖墳鞭尸。
江離落冷然看他:“只要能光明正大叫您一聲爹,您就去挖我娘的墳吧。”
“正好,讓天下人都看看當年全村唯一的希望,我娘漿洗衣裳,繡瞎眼睛供出來的窮書生,考上探花后,是怎樣拋妻棄女,攀上丞相之女,讓天下人知道丞相之女不過是個繼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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