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急切,卻也知道分寸,這里確實不是合適的地方,要是被醫護人員撞見,或者吵醒了香克斯,都不是什么好事。
千歲笑著應了聲“好”,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發,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病床,卻正好對上香克斯睜開的眼睛。&-->>lt;br>男人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們,眼底帶著點揶揄的笑意,并沒有生氣的樣子。
千歲的臉頰瞬間更紅了,連忙推了推山治的肩膀:“別鬧了,香克斯醒了。”
山治猛地抬頭,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病床,頓時有些窘迫,連忙從她身上起來,還不忘幫她理了理皺掉的衣服,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香克斯看著兩人這副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聲音還有點沙啞:“看來我醒得不是時候?”
“才不是!”山治立刻反駁,卻因為太過緊張,語氣都有點發飄,只能別開視線,假裝去看茶幾上的蘋果盤,“我、我就是過來看看千歲姐削的蘋果好不好吃!”
千歲看著他這副慌亂的樣子,又看了看笑得一臉了然的香克斯,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里卻泛起一陣暖暖的漣漪。
這樣有點笨拙的、直白的喜歡,總能輕易地讓她心軟。
病房里的氣氛雖然帶著點尷尬,卻也多了幾分難得的鮮活,沖淡了之前的緊張與顧慮。
山治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手忙腳亂地跟千歲打了聲招呼,幾乎是逃也似的往病房外走。
路過門口時,還不忘順手掛上“免打擾”的牌子,那模樣活像只被抓包的小賊,看得千歲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病房里重新安靜下來,千歲拿起茶幾上的蘋果,又削了一個,切成小塊放進盤子里,端著走到病床邊坐下。她叉起一塊蘋果,遞到香克斯嘴邊:“張嘴。”
香克斯乖乖張開嘴,咬住蘋果,咀嚼的時候眼睛還一直盯著她,嘴角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千歲又叉起一塊遞過去,忍不住問道:“早就醒了怎么不出聲,偏偏要等到山治忍不住的時候再睜眼,你故意的喵?”
“我可沒故意。”香克斯咽下蘋果,笑著否認,語氣里卻滿是壞事得逞的笑意。
“我還在場呢,那小子就敢跟你動手動腳,就當給他個教訓,我很仁慈吧。”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右手,輕輕圈住千歲的腰,稍微用力,就把她往自己胸前帶了帶,讓她靠得更近了些。
千歲沒掙扎,順勢靠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平穩的心跳聲,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她又喂了他一塊蘋果,聲音軟了些:“你啊,都多大年紀了,還跟小孩子似的計較喵。”
“在你面前,我就算計較也沒什么吧。”香克斯的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頭發,聲音低沉而溫柔,“再說了,他可是我的‘情敵’,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把你搶走。”
千歲忍不住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誰要跟你搶,我又不是物件。”
話雖這么說,心里卻泛起一陣暖暖的漣漪。她能感覺到,香克斯是真的很在意她,在意到連這種小事都要計較。
香克斯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輕聲說:“我知道。”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自己纏著繃帶的左臂上,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
“謝謝你,千歲。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這輩子都只能這樣了。”
“跟我還說這些干什么。”千歲抽回手,又喂了他一塊蘋果,“等你手臂好了,可要好好補償我。”
“好啊。”香克斯立刻答應,眼睛亮了起來,“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他現在滿心都是失而復得的喜悅,只要能和千歲、克勞德在一起,做什么都愿意。
千歲看著他開心的樣子,心里也跟著高興。她喂完最后一塊蘋果,收拾好盤子,靠在香克斯的胸口,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安靜。
病房里靜悄悄的,只有兩人平穩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一切都顯得那么溫馨而美好。
過了一會兒,香克斯輕聲問道:“你說,克勞德看到我有手臂了,會不會很開心?”
“肯定會啊。”千歲睜開眼睛,看著他,“他之前還問我,爸爸為什么只有一只手臂,什么時候能像其他小朋友的爸爸一樣,陪他玩舉高高呢。”
香克斯的心里一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那等我好了,一定天天陪他玩舉高高,把之前沒陪他做的事,都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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