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歲削蘋果的動作頓了頓,側頭看了他一眼。
山治的耳尖泛紅,眼神里滿是期待,像只等著被順毛的貓。
她心里軟了軟,騰出一只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尾尖掃過他的手背。
“抱歉啊,最近確實忽略你了喵。”
山治聽見這話,眼睛瞬間亮了,連忙蹭得更近了些,聲音里的委屈少了幾分,多了些雀躍。
“那等香克斯好點了,千歲姐要陪我做點心好不好?我新研究了一款草莓撻,想讓你第一個嘗。”
“好啊。”千歲笑著點頭,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放進盤子里,又遞了一塊到山治嘴邊,“先嘗嘗這個,甜不甜?”
山治張嘴咬住蘋果,眼睛彎成了月牙。
蘋果的清甜在嘴里散開,比他做過的任何點心都要甜。
他含糊不清地說:“甜!千歲姐削的蘋果最甜了!”
病床上的香克斯其實早就醒了,只是沒睜開眼,聽著兩人的對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
他能感覺到千歲對山治的在意,心里雖有幾分酸澀,卻更多的是釋然。
只要她開心,身邊多個人疼她,也沒什么不好,像山治那樣肆無忌憚的和千歲撒嬌,饒是厚臉皮的他也學不來的。
但千歲,似乎很喜歡山治對她撒嬌。
盤子里的蘋果塊沒剩幾塊,山治嚼著嘴里的果肉,眼神卻黏在千歲指尖上。
剛才那塊千歲親手遞來的蘋果,甜意好像還殘留在舌尖,可心里那點空落落的感覺,卻半點沒消減。他瞥了眼病床上的香克斯,呼吸平穩,看樣子還沒醒,病房里靜悄悄的,連外面走廊的腳步聲都淡得幾乎聽不見。
山治突然伸手,輕輕抽走千歲手里的水果刀,放在旁邊的茶幾上,又拿起一塊蘋果,叼在嘴角。
他朝著千歲慢慢靠過去,碧綠色的眼睛里滿是直白的期待,連耳尖都泛著紅,那模樣活像只等著主人投喂的小獸。
千歲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無奈地搖搖頭,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指尖還蹭到了他耳后的軟肉。
下一秒,她扣住山治的后頸,微微仰頭,湊上唇去。
兩人的唇瓣輕輕相觸,帶著蘋果的清甜,山治立刻順勢加深了這個吻,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卷走那塊蘋果,連帶著她唇上的溫度都一并汲取。
這個吻又軟又甜,可山治心里的念想哪是一個吻就能安撫的。他扣住千歲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往自己懷里帶了帶,趁著她還沒反應過來,順勢將她壓在了沙發里。
他撐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呼吸有些急促,眼神里的情意濃得快要溢出來,唇瓣還貼著她的嘴角,舍不得離開。
千歲被他壓得輕輕哼了一聲,伸手推搡著他的肩膀,好不容易才從那個纏綿的吻里掙出一點空隙,喘著氣說。
“山治不可以喵……這里是病房,隨時會有醫護來查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滾燙,隔著薄薄的衣料貼過來,讓她的臉頰也跟著發燙,只能軟著語氣安撫。
“晚上等我去找你...好不好?”
山治的動作頓住了,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卻還是乖乖地松了點力氣,沒再繼續壓著她,只是依舊把人圈在懷里,腦袋埋在她的頸窩,悶悶地說。
“可是我好想你……這幾天都沒好好跟你待在一起過。”
他的聲音帶著點委屈,氣息拂過她的脖頸,讓她忍不住輕輕顫了顫。
千歲抬手,順著他的后背輕輕撫摸,像是在順毛。
“我知道,是我不好,忽略你了。”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等香克斯的情況穩定了,我們就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待一會兒,好不好?”
尾音帶著點軟糯的撒嬌,讓山治心里的躁動瞬間消了大半。
山治在她頸窩里蹭了蹭,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那你不許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