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副官嘆了一口氣，有些話，他還不能明說，只是笑了笑，看著方瑜說道：“對不起，方瑜小姐，顧某今日話多了些，只是你問我，我有感而發罷了。”

他微微起身，整理了軍裝，說道：“今日的事情，我信少帥和夫人定能處理好，一會兒我安排好后，便送方瑜小姐回家。”

方瑜聽得心頭陣陣發燙，鼻尖泛起酸意，抬手抹了下眼角，還沒反應過來呢。

只是淡淡說道：“我從未想過，依萍竟被人這樣放在心尖上疼著。沒想過，風景他竟然是這般的人。”

顧清抬眼望向窗外，仿佛又看見那個鐵血少帥笨拙討好的模樣：“夫人第一次來帥府，少帥生怕嚇到她，在書房里可是練習了好幾次對話呢？我啊，就是那個工具人罷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再冷硬的人，愛上一個人后，也會變得滿身溫柔。”

顧副官溫柔說道，那眼神里，似乎充滿著對未來的期待和憧憬。

方瑜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顧副官無需羨慕，你啊，也會遇到一個滿眼都是你，而你的眼里也都是她的人，攜手一生，幸福美滿。”

“會如此嗎？”

顧副官不敢置信。

“當然。”

方瑜笑著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顧清猛地低下頭，耳朵瞬間紅了起來，連聲音都帶了點不易察覺的發緊：“借……借方瑜姑娘吉了。”

他不敢抬頭看她，強裝自然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飾住眼底翻涌的情愫。

方才方瑜拍他肩膀時的溫度仿佛還殘留在肩頭，燙得他心尖發顫，連呼吸都亂了幾分。

“時候不早了，”他匆匆放下茶杯，起身時動作都有些僵硬，“我……我去備車，送你回去。”說罷，不等方瑜回應，便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轉身離開了，只留下方瑜一個人在客廳等待著。

顧副官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出了客廳的，他突然站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紅了的耳朵，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壓不下去了。

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憶起初次見方瑜時候，她的樣子，陽光透過樹葉，又從樹葉斑駁的紋路里，將這份光反射到方瑜的臉上，那時候的他，竟然一時之間看呆了，尤其是當方瑜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彎彎的，那模樣讓他覺得溫暖。

顧副官很快，便安排了好了車，親自護送方瑜回家。

一路上，兩個人幾乎沒有怎么說過話，只是偶爾搭話幾句，車子也很快便到了方瑜的家。

簡單的告別，她回家，他開車離開。

但回到帥府后，滿腦子都是方瑜的身影，她關切依萍時的擔憂模樣，她開玩笑時的靈動眼神，她拍著他肩膀說“你也會遇到對的人”時的認真神情。

他抬手捂住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劇烈的跳動，連帶著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

“方瑜姑娘……”他輕聲念著她的名字，指尖微微發顫，“原來心動，是這樣的感覺。”

可隨即又涌上一絲自卑，他只是個副官，身份普通，又常年在軍營里摸爬滾打，配得上那樣美好的她嗎？這份心思，只能悄悄藏在心底。

不自覺中，他的眸子更深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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