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副官,來這些人,可如何是好,我們這樣做,會給風少帥惹麻煩嗎?”
方瑜有些擔憂,畢竟剛才依萍跟日本人在直接敵對,方瑜不怕生死,但是怕依萍因此受牽連。
顧副官見方瑜如此,忙安慰道:“方瑜小姐,無需想那么多,夫人這般做,我們少帥肯定會支持。”
顧副官命下人把救了下來的人帶過去安置了,此時,客廳里只剩下方瑜和顧副官了。
“顧副官,依萍會安全找到少帥嗎?”
方瑜坐不下去,很是擔心,她想著顧副官走近,眉頭皺著,情緒很是低沉。
“方瑜小姐,你若不嫌棄,可以叫我顧清,我怕姓顧名清。”
顧副官突然前不搭后語,這一下惹到方瑜很是不解,許是他有意為之,只是為了分解方瑜的注意力罷了。
顧清,很好聽的名字啊。
“方瑜小姐無需擔心,夫人有士兵跟隨,那些人都是少帥親自培養的人才,定能乎夫人周全,且少帥是位有血性的男子,定然不會叫自己的同胞被如此對待。”
顧副官堅定地說著,他了解他家少帥,當然知道,今日這個事情,若不是夫人,少帥也定然不會放過那些人面獸心之人。
念及此,顧清坦蕩地說著,方瑜見他如此篤定,臉色稍微變好了些,與他說道:“既然顧副官都告知全名,我可喚作你的名字,你也可直接叫我方瑜即可。”
“當真?”
古顧副官突然很是激動,他的眼神出賣了他,一絲亮光一閃而過,雖然短暫,但卻清楚。
“當然,我方瑜現在可把你當朋友了哦。”
方瑜開著玩笑說道,但心里還是很擔心依萍。
“那顧某人就當真了。”
顧副官起身,端來一杯茶,遞給了方瑜。
“方瑜,你可知道,我們少帥愛慘了夫人?”
顧副官突然發問。
方瑜很是疑惑,但更多的是好奇。
“少帥那樣一個高風霽月之人,竟然為了夫人,屢次壞了自己的規矩。”
顧副官說著,眼睛看著方瑜,“少帥很少受傷,他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決不允許自己在戰場上受傷,為此,他努力練習槍法,練習體魄健身,為的就是他在,軍隊在,他在東北在,他在中國人還在。”
方瑜瞳孔變得大了,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顧清,問道:“所以,那時候知道依萍跟他在一起,我們害怕極了!”
顧副官垂眸,繼續說道:“是啊,他那樣的人,多少人都會害怕的吧。”
“所以,他為什么愛上我們依萍了呢?”
方瑜很是好奇。
“一見鐘情,以前我也不知道少帥會去愛一個女子,起初,我不相信,直到少帥第一次叫夫人來做客的時候,那時候的我發現,原來少帥早已經愛夫人瘋狂了。”顧副官頓了頓,繼續說道,“他會變得陰晴不定,患得患失,會把自己最珍惜的生命看得不值一提,會為了救夫人,差點死去,會為了她的喜好,她的喜怒哀樂,而變得跟個瘋子一樣,所以,少帥愛慘了夫人啊!”
一說到這里,顧副官有些難受,他一想到少帥一切便難受,“夫人的好心情會影響少帥,壞心情也會影響,甚至,連最少帥最憤怒的時候,他也只是拿起最讓他惡心的煙去抽一下,盡管他不喜歡,很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