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伯叫他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他聽。
掌柜說:“那天晚上,那位公子摟著那位姑娘,向我要了一些酒送到樓上。半夜的時候,我聽到一聲尖叫,然后看見那位公子從另外一個房間跑了出來,一直到天亮都沒回來。”
另外一個房間?
安樂伯讓他細說,掌柜指向二樓東邊。
“好像是從東邊這個房間跑出來的。這間房住的是一個官戶女,很貴氣。”
“你確定嗎?”
安樂伯問他,掌柜無比確定。安樂伯看向二樓,心思沉重,他心里大概已經有一個輪廓。
是唐婉灌醉了司徒明,慫恿司徒明去偷錦華郡主的玉佩,正巧被錦華郡主逮到。唐家竟然用這么歹毒的辦法,報復他的兒子。
安樂伯恨意滔天,心在滴血。他可憐的兒,正值風華正茂的年紀,卻遭人陷害含冤而死,他一定要為兒子討回公道。
安樂伯二話不說,叫人把掌柜帶走。這可是個人證,不能有閃失。回了京,他把掌柜安頓在地下室。好吃好喝地供著,就是見不到光。
安樂伯又去了一趟斂尸局,見了祝懷銀。他讓祝懷銀把驗尸記錄整理出來,死因中的疑點都要著重描寫。
他要告御狀,但御狀不是隨便告的。要經過大理寺,再由大理寺呈交給皇上。在此之前,所有證據都不能有閃失。
安樂伯讓祝懷銀仔細保存司徒明的尸體,他走后,祝懷銀提了一桶冰塊倒在司徒明的尸體四周。雖然不是夏日,尸體腐敗的不是很快。
但尸體上已經出現尸斑和異味,若不用冰塊保存,時間越久,皮膚就會慢慢潰爛,失了原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