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長公主,上次我兒在寺廟得罪了她,她想盡辦法要我兒死。”
祝懷銀搖搖頭,給出了一個重要線索,“我看不像長公主所為,我若是長公主,一定不會留下一絲痕跡。”
這一話醍醐灌頂地點醒了安樂伯,他瞪了大眼睛問祝懷銀,“你的意思,是另有其人殺了我兒子?”
祝懷銀沒說話,等于默認,安樂伯的臉在停尸房變得越來越猙獰,恐怖。
他看著祝懷銀說:“在我未查清事情的真相前,勞煩你務必拖延我兒的尸體火化時間,我不能讓他帶罪冤死,我要讓他清清白白的走。”
祝懷銀點頭,他看著安樂伯走出去。安樂伯前腳剛走,趙景元就進來了。趙景元是侯夫人秦氏妹妹的嫡子,聰明能干,還會來事。
祝懷銀和他分屬兩方,一個效力于伯爵府,一個效力于侯府。而這次司徒明的尸體,恰巧是由兩個不對付的人負責。
趙景元來到尸體旁,每個尸體都巡查了一遍,他掀開司徒明身上的白布,看了一眼,隨后提醒祝懷銀,“這個人是戴罪之身,明日應該可以火化了。”
祝懷銀不滿意,他看著趙景元語氣不善,“他還不能火化,我還沒完成驗尸。”
趙景元不解,他不過是提醒了一句,祝懷銀的反應怎么這么大。
“你不是都已經驗過了?”
“我驗沒驗過,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操心。干好你自己的活,別來指揮我。”
祝懷銀說完,氣勢洶洶地打開停尸房的門,眼神攆他走。趙景元只是一個專管尸體記錄的仵作,他沒有那么大的權利左右其他人,只能先離開停尸房。不過直覺使然,他總覺得祝懷銀在隱瞞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