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輕一重的落差,讓她心里像被塞了棉花一般,綿柔柔地堵著,不痛不癢,卻叫人刺撓。
晚上,大家其樂融融地坐在一起。司徒凰的臉色有些蒼白,食欲不是那么好。
老夫人關心地問她,“氣色怎么這么差,這幾日沒睡好嗎?還是廚房的飯菜不合你的胃口?”
“興許是沒睡好。”司徒凰隨便找了個借口。
菜一上來,老夫人就讓桂嬤嬤把燒鴨掌,燉肘子,鹵牛肉放在她面前。
“再把我釀制的梅子酒拿來,今天我高興,喝一杯。另外,再給這些下人賞幾杯。”
桂嬤嬤和丫鬟去取酒,屋里的下人每人都能得到三杯酒。有的人沾酒就醉,不好駁了老夫人的好意,于是互相推讓著。
清風撿了便宜,一人喝了八杯。
飯桌上,桂嬤嬤只給老夫人斟了一杯,就沒再斟下去了,因為沒人能陪老夫人喝酒。
秦氏年輕時生產大出血,身子不好,此生滴酒不沾。沈復又在養病,不宜飲酒。
就只剩下司徒凰一個人,她對桂嬤嬤說:“給我斟一杯吧,我陪老夫人喝。”
“哦,你還會喝酒?”
“老夫人小瞧我了,我酒量不錯的。”
桂嬤嬤把她面前的杯子斟滿,司徒凰先是小小地品了一口。酒水濃烈,稍稍回甘,伴有梅子的清香。
她提杯一口悶,老夫人笑道:“喝那么急,待會要醉了。”
飯桌對面,沈復的眼睛漫不經心地看了過來,“飲酒最忌兇猛無章法,你若是想要待會胃里好受一點,先吃點東西墊一墊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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